11、第十一章(2 / 3)

脸部轮廓便又垂落下来,仿若是蝴蝶翕动着蝶翼,一颤一颤。

只是这一低头,她便看到了白色衬衫领口里露出的锋利饱满的喉结,晏酒立时一动都不敢动。

头顶倏然传来一声轻笑,晏酒攥着手指,不知道为何他还不离开,下一瞬间,沉稳的呼吸仿佛离她又更近了一些,陈聿初那张英俊如同雕刻的脸已经近在眼前,几乎没有距离。

“那现在你想要拒绝吗?”

密闭的空间里,晏酒分不清是她的气息还是他的,沉淡的嗓音里携了几分笑意,很好听。

与车厢的寂静相比,晏酒的心脏躁动跳得极快,像是要直接蹦出胸膛一般。陈聿初那句话,没说是什么事,但是联系到他们现在旖旎暧昧的氛围,他说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晏酒的唇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沉淡如薄荷一样冷冽的气息便侵入了她的口腔,她的脑袋昏沉,心脏停止了一瞬,陈聿初的吻和他本人一样霸道而凛冽,毫不留情地席卷着占据着她所有的注意力。

车平稳地停止,嘉南别墅到了。

但陈聿初丝毫没有停止的意味,他含着她的唇珠,将他的气息完全浸入,燃烫她的唇舌,不知什么时候,晏酒紧攥着的手已经被他摊开抚平,冷白指骨一寸寸地与她十指相扣。

晏酒不是第一次接吻,她与秦嵘一直恪守理智没有更亲密的行为,但他们接过吻,如果说秦嵘的吻是春风细雨,那陈聿初的吻就是狂风骤雨,一如其人,哪里给过她拒绝的机会。

像是察觉到晏酒的失神,陈聿初惩罚似的轻咬她的舌尖,像是有什么动物啮咬过她的心脏,传来阵阵的酥麻感,她不受控地轻咛出声。

娇软的含有浓烈情欲的声音竟然是从她嘴里发出,晏酒长睫轻颤,挣开陈聿初,纤白细长的指尖触到他的胸膛,原来他的心跳声与她是同频的。

一愣神的功夫,陈聿初已经放开她,唇角挂着一点笑意,迎着她的目光声线带了几分温度,“你是我的太太,任何时候都可以拒绝我。”

晏酒想,她根本没有喝酒,怎么像是喝醉了呢,好像又看到陈聿初笑了。

也许是陈聿初喝醉了,所以今天看起来才会这样好相处。

她稳了稳心神,匆忙道了句:“我先下车了。”

下车后,根本没有看到老陈的身影,晏酒的脸上刚下去一点的红意又浮了上来,老陈看他们这么久没有下车,不会以为他们......

晏酒扶了扶额头,不敢再想下去。

还好就着夜色和星星点点的路灯,看不太清晏酒脸上比妆容更妍丽的羞意,她快步往里走。

陈聿初从容不迫地下车,给老陈发去一条信息,而后看着晏酒落荒而逃的身影兀自站了一会,才抬起长腿走了进去。

“先生。”于英慧和他打招呼,想到刚刚晏酒面上掩盖不住的羞怯以及老太太教给她的任务,轻笑着说:“太太去看平安了。”

陈聿初的眼眸于英慧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微微颔首,“嗯。”

既然太太害羞,他就给她点时间消化。

佣人已经打扫过房间,窗外星空点点,陈聿初揿下按钮,暖黄色的灯光彻底驱散了黑暗。

他将西装外套放在椅背上,拐入衣帽间。

拿干净衣物的手指忽然一顿,目光停在另一排上。那一排原先都放着晏酒的衣物,如今却被全部清空。

陈聿初敛了敛眉,将衣物放下,径自下楼,这回的脚步比之前快了一些。顺着刚刚于英慧指给他的方向,房门开了一丝缝隙,晏酒听到开门的声音下意识往门口望去。

晏酒半蹲在地板上,瓷白的脸颊向着上方,露出毫无瑕疵的面孔与红润发肿的嘴唇,陈聿初倏而定住。车上光线不明,他没有看出晏酒的唇被磋磨成这样,好似有人在上面雕刻了无限旖旎艳丽的风景。

一丝晦暗不明浮现在眼底,陈聿初短暂的没有开口。

晏酒见到他,站起身将平安抱到围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