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能隐约看到祁澜打坐的侧影轮廓,素白僧袍与清冷月光融为一体。
看了许久,才悄无声息地松了一口气,安心睡下。
也许与水祟缠斗耗多了精力,又或者反噬压制太久,尽管吃了点碎片,他反噬未完全压制,夜半开始发热,并做了一个许久没有想起的噩梦。
是他死遁的那天,也是祁澜期待了很久的一天。
村子给两人举办了隆重的婚宴。
而他却在成亲的时候执意离开,又满身是伤的回来,倒在祁澜怀里。
口中的鲜血溢止不住,众人惊慌又害怕,只有祁澜死死地抱着自己,一声声地唤着自己的名字。
可是路无忧最后还是死了,魂魄脱离了那具好不容易才修成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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