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她讶异,隐约看到的确有个药店。
虞悦想了想,抬脚走过去。
没多久,就到了黑色车子停的位置。在一众豪车里,款型低调,车牌号却张扬得过分。
她正想靠近确定陆储在不在车上,走近些,忽地看到骨节分明的手垂在车窗外。
指尖修长苍白,夹着烟,并未燃。
虞悦眨眨眼,刚要过去,身后忽地有错乱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她往后看了眼,刚好看到两个男人脚步踉跄地过来,撞了下虞悦的胳膊。
“......”
虞悦皱眉,下意识躲了一步。
下一秒,男人觉得眼熟,确认似的看了眼虞悦。须臾,男人笑出声来,醉醺醺地惊喜道:“虞悦!我可算见到你了!”
虞悦一怔,顿时想起了来人。
蒋焕洲。
好巧。
“嘿嘿,别害羞啊,你在酒吧后门这儿,不就是等生意的吗!”
蒋焕洲醉意浓重,却还记得上次虞悦害他挨了两顿的事儿,他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就要伸手去碰虞悦。
虞悦脸色微变,男人顿时踉跄着扑过来想要拦住她的肩膀。
倏地,手还没碰上虞悦的肩膀,下一秒,男人整个人都被扭着胳膊踹了出去。
同时,柏木香气味传来,虞悦整个人都被握住手腕拉到来人身后。
将她挡了个严实。
“操,你谁啊!”
男人啐了口,骂骂咧咧的。
他同伴也结结巴巴,醉得不清醒道:“对......对哥们你谁啊!就是个妞儿,这酒吧上都是,我洲哥看——”
“陆总?”
蒋焕洲忽地腿软地磕在地上,面色惊恐。他同伴霎时愣住,“什么陆总?”
他说着,握在虞悦手腕上的力道忽地紧了紧。
下一秒,副驾车门被拉扯,一个带着柏木香味的西装外套兜头罩了下来。
“上车。”
虞悦听见陆储冷冷低声。
她怔了下,上车后,砰地一声陆储替她关了车门。
虞悦再也听不见声音,她扯下外套时,刚好看到陆储转了转手腕,一拳挥在了蒋焕洲身上。
须臾,陆储蹲在地上,伸手扯住蒋焕洲的衣领。
不知道说了什么,蒋焕洲脸色剧变,惨白得过分。
蒋焕洲同伴也喝了酒,见状,发了疯似的往陆储脸上招呼。
陆储侧头一偏。
银丝镜被人碰掉,陆储动作顿了一秒,须臾,舌尖抵着唇角,笑得冷淡阴厉。
下一秒,松开蒋焕洲,制住挥来的一只手忽地扭了下,那个人顿时疼得跪在了地上。
虞悦心里一紧,怕真出了事,正要下车,发现车门被锁住。
她稍愣。
好在,一旁“茶舍”的两个大叔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两个大叔一人上来钳制住一个,咬着烟跟陆储说了句什么。
陆储没说话,似乎留了个电话,那两个大叔拉着两个酒鬼往酒吧的方向去。
虞悦松了口气。
她看着陆储,同时,陆储也偏头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时,陆储淡淡收回目光,弯腰,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银丝镜,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头也没回地抬脚上车。
“你没事吧?”
虞悦看他上车,忍不住出声。
闻言,陆储轻捏眉骨,缓了缓,“我要是不下车,你是不是也不打算上来?”
没银丝镜封印的凤眼漂亮凌厉,虞悦沉默几秒,下意识挪开目光。
“那个蒋焕洲,我还不放在眼里。而且,我打算先报警的。”
陆储瞥她眼,“那报了吗?”
虞悦摇头,“没有。”
陆储轻捏眉骨,从车内拿出另一副银丝镜,慢条斯理戴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