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难道是从前在南诏身子不好,赵玄序对吃食的欲望没表现出来?她从前怎么没发觉他原来也是个好吃的。
“诶,问你个问题呗。”闻遥说道,手指同赵玄序手上微凉的肌肤一触即分。
她身上温度要比赵玄序高一些,短暂的相触,两人感觉俱是鲜明。
闻遥神色正经,赵玄序看她一眼,微微收敛笑容,双手压在膝上坐直凝神,说道:“阿遥想问什么?”
“外面那些人好像很怕你,为什么?”闻遥直言不讳:“咱俩要一起待三年,有些事不弄明白,我心里面没底...别说是因为你德高望重,街坊邻居都爱戴你,我看着实在不太像。”
方才站在旁边的几个妇人,看过来的眼神分明是怕的。周围其它人也是,不论是穿金戴银的达官贵人还是他们的奴仆,看到赵玄序的反应都是如出一辙,像看到没栓链子就出门的暴戾猛兽,厌恶、恐慌又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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