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候都在赢。不过后来他已经忘记最开始赌钱是为了给妻子治病,完全烂在赌场,成了老赌棍。妻子不治去世后还在赌,最后被砍掉两双手臂,在一年冬天死在馒头摊前。
“原以为他是个痴情之人,没想到竟然如此。”徐氏一惊,而后长长地叹息:“人生在世,想要的太多,守不住的也太多”
王浮看法不同:“痴情什么,不过是庸俗之辈,贪心不足而已。”
一边的女侍回过神,赶忙问道:“对了,神医,王妃的身子究竟如何?”
王浮:“天生体弱,你们仔细养着,没多大问题。”
徐氏咬咬唇,有些难以启齿:“那,那子嗣之事?”
王浮看她一眼:“你可想好了,调理调理是能生,不过极其艰辛危险。你自己的身子会亏空的不成样子,补也补不回来。”
“无碍!无碍的!”徐氏赶忙开口道:“就先请神医为我调理,以后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行。”王浮摸胡子,尊重患者选择,痛快掏笔开出一张方子:“按这个吃。少吹风多动弹,各种香料胭脂,但凡加铅的都少抹点。”
侍女小心翼翼伸出双手将这张药方单子接过来。徐氏宽慰不已,定要留闻遥吃饭,闻遥看姜乔生一眼,找个借口回绝。待一行人离开,转身走出东宫门,她立即扯过姜乔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地方我熟嘛。以前这离皇宫近,没人,风景还不错,踩点的时候常来逛逛。”姜乔生坦然:“这里面有几个地牢暗房,我比赵玄奉清楚。”
闻遥眉眼下压,语气严肃:“真找到人了,就在东宫?”
“花园湖下边有个地方,里面确实关着一个女人,身上趴着一只大蝎子。”
“那便是辛蛮。”闻遥断然道。随后她注意到姜乔生的用词,一顿,问:“为什么说是关?”
“那不然?”姜乔生瞧她,稀罕道:“在水牢里,脖子上还带着锁链,跟条狗一样,不是关是什么?”
第103章 夜半偷人
闻遥没想到,她是万万没想到。她只猜想辛蛮或许不知为何投效了雍王,为雍王所用。雍王不好光明正大养个为人忌惮的蛊师,故而将她藏匿在东宫,没想到现在事情的发展另有玄机。
“她是被迫的?”闻遥舌尖一抵牙齿,心头漫上丝丝缕缕疑惑:“怎么回事儿?”
“她看到我,还挺乐意跟我走。”姜乔生说:“我于她说,闻遥今天晚上会亲自带她出来。”
确定人在东宫,几人打道回府。没多久,赵玄序也带着白让从宫里回来。他尽管面色如常,身后的白让却冷汗练练,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像天底下所有的长辈,王浮看不惯白让软脚虾的样子,一巴掌重重拍在他背上:“鬼样子!我看你不是去见皇帝,你是去见鬼了!”
“差不多,差不多。”白让讪讪。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确认脑袋还好端端连在上面:“师父,皇帝昏迷不醒真是因为中蛊。都说皇家辛秘知道太多容易掉脑袋,我以后的性命安危究竟能不能保住啊。”
王浮又是一巴掌往他脑袋上扇,扇得白让脑瓜子嗡嗡:“没出息!”
“对上了。”闻遥看着走过来的赵玄序,说:“辛蛮确在东宫,先前是雍王派她来刺杀。现在看来,她当时的目标不是我,是秦王。”
皇家山庄守卫松懈,依照当时情况说不定真能叫辛蛮杀成功。岂料一见着闻遥,辛蛮注意力霎时走偏,大败在星夷剑下,两个都没杀掉。
赵玄序站到闻遥身后,熟练伸手绕她的头发,,说:“今晚我陪你去。”
“不要。”闻遥一口回绝,说:“我和辛蛮还有事,我想与她两个人来解决。”
赵玄序把她有些毛躁的发丝理顺,说道:“好。早些回,给你留梅花汤饼。”
大半夜有觉不睡,要去打架捞人的感觉自然很苦逼。但家里有人留盏灯,做好饭等着的感觉却是实在好极了。
闻遥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