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叫两人面色扭曲,正好对着凉亭直直跪下。
“你们远道而来,不懂我天水礼节。”闻遥说道:“做错事情应该下跪道歉。”
“好!侠女好生威风!”台下的人已经彻底炸开,挨挨挤挤涌到了擂台下。闻遥却又抬眼看了看赵玄序,笑容一收拎起俩人领子把他们扔下去,随后飞身回到亭中。
高少山立即放下竹帘,遮住各方窥探目光。
赵玄序走到闻遥跟前,微微弯腰,仔仔细细看了看闻遥的手。
没有伤口。
他心里翻涌的恶意杀意却并没有因此停歇,反而越加剧烈,不住掀起巨浪。北辽朝廷更迭,各个机构洗牌,这新来汴梁的探子比先前更加不知死活。他原本想着手指头松松叫他们给厂监添些乱,没想到这些到处乱爬的虫子今日阴差阳错,倒是对闻遥刀剑相向。
“阿遥好厉害。”赵玄序面上神色如常,轻声道:“只是空手对白刃毕竟有风险,为何不用星夷剑?”
闻遥摸摸背后用布缠的严严实实、连剑柄都没有露在外面的星夷剑。
武重光被楼乘衣解决了,没揭出她的身份,不过这也给她提了个醒。汴梁确实势力混杂,各方耳目众多。她从漠北得了星夷剑后是用它打出的名声,不是她自吹,她的人和她的剑都挺出名的。
“今天擂台底下坐着的虽然没有熟人,但毕竟大多是江湖人,我怕有人认出来。”闻遥摸摸鼻子:“本来身上还有把匕首,平时杀杀鸭宰宰鱼,但今天也没带。”
高少山敬佩不已:“闻统领果真是武功盖世。”
“自然。”赵玄序不置可否:“论天赋论实力,阿遥当的上是天下第一。”
“诶呦,不敢当不敢当,以前也就是天下第五,前面还有好几个呢。”闻遥适当谦虚:“江山代有人才出,现在没准已经跟不上江湖节奏了。”
高少山迟疑:“在闻统领前面的可是千山老人、刀客逢海、北寺明善法师与西毒黑婆婆?”
闻遥点头。
“千山老人与西毒黑婆婆一年前已驾鹤西去,逢海突破不了至高境界,以身殉道,三个月前也已经走了。”赵玄序说道:“至于明善法师,近一些,上个月圆寂的。现在百晓生榜上第一是海外琉璃岛岛主,此人原在阿遥你之后。”
所以说除去一些传说中不出世的隐世高手,闻遥有极大可能就是天下第一。
闻遥都给听愣了。
江湖纷纷扰扰,变化太快。正好她这两年在远离江湖朝堂的荒城柳叶喂骆驼,还跃跃欲试准备跟大胡子继续往西走看看这个世界的罗马,这些事就真一件都没听说过。
“三皇弟。”一声呼喊传出,打断三人对话。闻遥侧脸看过去,见帘子外停了数道人影,便后退两步与赵玄序拉开不知何时有些过近的距离。
高少山上前拉开帘子。
外面站着的是雍王,笑得清风朗月,身后跟着一男一女。女的戴着面纱,穿深色的衣裙,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黑白分明,万分通透。男的闻遥倒是见过,就是上回在琼玉楼跟她打起来的钟离鹤。
闻遥在钟离鹤面上转一圈,收回目光,下意识却有些疑惑。
面色不太好啊,气息听着也有点乱,是受伤了。不过她上次可没怎么使劲儿,这可不会是她伤的,这些人过来不会是为了寻仇吧。
雍王赵玄奉乃是皇后所出嫡长子,德才兼备,为人温和礼贤下士,与有才华却自我蛮横的秦王截然相反。他唤赵玄序三皇弟的口吻听起来也颇为亲近,不像是秦王那样阴阳怪气。
“三皇弟,你身边的人可真是好身手。”雍王笑笑,似乎对闻遥有些好奇:“她是你的护卫?”
与雍王亲切的语气相比,赵玄序多少有些冷淡:“原在鹫台当值,我很欣赏,调来我身边做事。”
“原来如此,好!我天水果真是人才辈出。”雍王一指钟离鹤:“能叫他念念不忘的人可不多。”
“念念不忘”四个字加上钟离鹤对着闻遥强烈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