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极具挑衅地冲着凉亭嘶吼,拍打胸膛。
真是畜生样儿。
闻遥接过赵玄序剥好的果子,放在口中嚼了,舌尖一推吐出果核捏在手指间,而后指尖蓄力弹指而出。圆润的果核飞射,力道迅疾无比一下子打穿了那辽人手中举起的刀剑!
辽人上一刻还威风呢,下一刻巨力袭来,他压根来不及反应就被人当胸一脚狠狠踩在擂台上!
闻遥戴着面具,低头看着这髡发黑面的男人勾唇,慢悠悠一脚挪到了他脸上,轻声道:“对兖王殿下不敬,你怎么敢的呀。”
看着从最右边凉亭中飞身而出、一身玄色劲装红绳束发的女人以及在她脚下扭曲着脸,奋力扑腾四肢也站不起来的手下,方才还得意洋洋的辽人瞬间没了笑意。不只是这些辽人,周围的江湖中人以及来参加武举考试的武者也望着闻遥,又惊又疑,窃窃私语。
雍王身边刚坐下去的钟离鹤又腾一下站了起来,上前一把掀开幕帘,浓眉拧起死死盯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雍王往外面看一眼,又看看他:“灵翰?”
台下,辽人指着闻遥高声呵斥道:“你是什么人?!”
“兖王殿下身边普普通通的护卫。”闻遥把头发撩到身后,逗狗似的朝台下招手:“来,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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