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闻遥出了兖王府,一路踏着月色而行,目标明确直奔琼玉楼。
昨日那场闹剧没有给这座巨大的销金窟带来什么影响,这里依旧是管弦不绝,纸醉金迷。
闻遥不走正门,攀着屋檐一层一层往上翻。她没带面具,期间不乏有握着暗器的琼玉楼护卫探出头,瞧见她后又默默缩了回去。
一路畅通无阻。闻遥来到七层楼窗檐下,伸手推开窗户,手一用力轻轻松松翻了进去。
楼乘衣正穿着一身花团锦簇的绲边长袍,手里握着把镶嵌珠玉的长弓练箭。
不错,就是在屋子里练箭头。眼前盘踞七楼的房间巨大而空旷。楼乘衣站在一头,箭靶子摆在另外一头。
闻遥悄无声息落在地上,楼乘衣手一松,箭矢刹那没入对面靶心,箭羽末端丝毫不见颤抖。
她把有些乱的发丝拨到身后,抬脚走近楼乘衣:“武重光死了。”
楼乘衣丝毫不见惊讶,重新架上箭,英俊锋锐的眉毛往下压:“他死了,你来找我?”
“他是两天前死的。”闻遥语气肯定:“你杀的。”
“哦。”楼乘衣似笑非笑,狼一样的眼眸微微缩起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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