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 / 3)

“八公山”一名源自西汉淮南王刘安学道成仙的神话。

是什么典故?”

苏盈听得瞪大眼,“啊?”

“对!崔凯也愣了。他明显是什么都不知道,还非要不懂装懂,说什么‘八公跟八婆不一样,绝对不是骂人的话’。然后,曾沐谦马上举着杯子对他说,‘来,八公,我敬你’。”

电话那头传来林喜椿的笑声,“讲真,这么离谱的话被曾沐谦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哈哈哈哈。我发现帅哥和冷笑话才是真的配啊!更绝的是,崔凯那个二百五根本没听出来别人在阴阳他,被老金瞪了好几眼才反应过来。”

林喜椿讲得非常爽快,苏盈的记忆却飞速往前转,那天在杭州,她好像也八了曾沐谦一堆问题……

心虚的感觉再次爬上心头。

还好,苏盈今晚不用一个人待着瞎琢磨。

田甜前几天给她发消息,让她晚上来自己家住。到田甜家时,苏盈已经精疲力尽,洗了个热水澡才缓过神。

为了招待苏盈,田甜提前开了踢脚线取暖器,房间温度适宜。苏盈裹着睡衣坐到毛茸茸的地毯上,喝了口起泡酒,终于从一天的奔波中稍得喘息,这才简单说了说晚上相亲的情况。田甜替她抱了几句不平,又问她回头怎么应付她妈。

苏盈摇了摇头,“结果不重要,我妈只要我一个态度。”

田甜好奇,“什么态度?”

“愿意积极找对象啊。”苏盈撸起袖子,摆摆手,示意跳过这个话题,紧接着,又说起千里之外那场庐州晚餐的八卦,“你说,曾沐谦会不会觉得我很虚伪?”

田甜抱着绣着小狮子的沙发抱枕,想了半天,回答:“有可能。”

苏盈心如死灰地呈“大字型”仰靠进沙发喊了几嗓子,最后决定接受现实,“算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想也没用,反正和他也就工作里打打交道。”

田甜安慰她,说曾沐谦其实待人很直率真诚,不会那么小心眼的。

“所以就更显得我虚伪呗。”苏盈继续哀嚎,嚎着嚎着突然停下来,看向穿着星黛露配色睡衣的田甜,“啧,你怎么知道他真诚的?”

田甜一怔,支吾着回答,“就……听他朋友说的啊。”

“方舜淇?”苏盈眯了眯眼,“你俩现在啥进展?”

田甜装傻,“什么‘进展’,没进展,就是普通老同学嘛。”说完,她自己没崩住,捂着脸娇羞地笑了,“算了,跟你说实话,我在对他进行下一轮考察。”

女人考察男人是否靠谱,就像人类考察火星是否宜居——找来找去,总能找到那么点似是而非的证据,哪怕需要用上超高倍显微镜。

苏盈撑着下巴,“考察的目的,是为了结婚,还是为了恋爱?”

“我妈说我现在就应该奔着结婚去。”田甜说得坦荡,语气里却全是不自信,“我自己吧,还没想明白。”

苏盈点头,自从和表姐苏静怡因为“结婚”这个话题闹掰后,她决心再也不多管“闲事”,不过最后忍不住还是多了句嘴,剥着水煮花生,慢悠悠地说:“我要是你呢,就会问问方舜淇前段时间有没有离开上海。”

田甜皱眉,不明白为什么要问这些,“那时候我和他还不认识。”

苏盈转头,笑着捏了捏田甜白里透红的脸蛋,像个身经百战的老油条,“如果他一直在上海,为什么要隔三差五地把大金毛寄养在曾沐谦家呢?是不是家里来了什么人?当然啦,不能排除来的人是他的亲朋好友。”

但如果不是呢?

田甜一时语塞,须臾,表情垮下来,像甜甜的流心柿子,“他不会是个玩咖吧?还是和我一样,也刚分手没多久?”

无论是对前任还是现任来讲,无缝衔接,或者窄缝衔接,都是个需要克服的危险信号。前任会怀疑此人早有二心,现任又会觉得自己像个不值钱的创口贴。

想了一会,苏盈开口,“如果真的喜欢他,恋爱倒不是什么大事,更多的,还是再考察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