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表演至此已经毫无意义,她清了清嗓子,看着林喜椿,一字一句地说:“小喜,关于他有没有劈腿的问题,我赞成张子诚的回答,答案没有意义。”
林喜椿拧着眉头,有点委屈,“苏盈!”
“你听我说完。”她坐直,“这世界有多少多情的女人,就有多少无情的男人。”
张子诚弱弱开口,“我不是……”
刚才他俩掰扯的时候,苏盈突然想起来,去年这个时候,她在张子诚的朋友圈里看过他在酒吧庆生的照片,还给田甜看过,当时是为了感叹照片里那堆价格不菲的洋酒和白酒,被美女包围的地主家的傻儿子根本就只配做背景板。
苏盈握住林喜椿的手,“如果他是因为劈腿才跟你分手,只能说明这个人人品有问题。垃圾的归宿,是垃圾桶,不是你的口袋。”
张子诚今天嗓子好像不太好,一直在干咳。
林喜椿的眼眶红了,低着头,用力地握着苏盈的手,直到情绪再也绷不住才松开,飞快地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离开了座位。
留下刚骂完张子诚是垃圾的苏盈,和张子诚本人,面面相觑。
苏盈不慌不忙地拿起一块餐前面包,涂了点蒜香黄油,没看张子诚。
“我要不先……”张子诚欠起身子。
“先跑了?”苏盈慢悠悠地抬眼,咬了口面包。
“主要,主要是我……还有事。”他向后退了一步,眼神左右晃悠,显得底气不足。
苏盈叹了口气,抱着双臂,“我对你爸他老人家没有任何意见,但我觉得,你要是走了,会证实喜椿刚才的判断。”
张子诚重新坐下,一脸颓唐,“算了,反正也无所谓。”
“到最后了,分个对错,就像你说的,没什么意义,不如好好说声再见。”
林喜椿回来,看见张子诚还在,愣了一下。
桌上堆满了服务员见缝插针为这个小型修罗场上的菜,从战斧牛排到松露披萨一口气上了个全。
张子诚磨蹭了很久,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对不起。
他说完,林喜椿又哭了。
爱情结束了,但就像林喜椿曾经问出的那个问题一样,爱情存在过吗?
为情所困的人们,大概总是对此表示怀疑。
气氛很尴尬,苏盈的手机倒是非常识时务的救了个场,“叮咚”一声,提示有新邮件。
张子诚干巴巴地问了一句,“姐,新公司,忙不忙?”
苏盈扫了一眼,放下手机,“还行吧,是JT发的广告邮件,不是工作。”
张子诚推了推眼睛,“你现在还做和之前一样的事儿啊?”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突然“哦”了一声,“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苏盈最烦别人话说一半。
“曾沐谦你认识吧?”
苏盈一愣。
“怎么了?”
“我们之前开会的时候,他提到过你。”
“我?什么时候?”
张少抓耳挠腮了半天,“一个多月之前吗?我记不清了。”
那不就是她刚帮助新公司完成和JT的签约那会。
“他说我什么?”
张子诚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也没什么,就问你现在在干嘛,然后,然后……”
苏盈满脸和善,循循善诱,“说呗,反正曾沐谦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他评价了你两句。”
这次,轮到苏盈干咳,“评价?哈哈哈,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吧哈哈哈。”
后面那句,是她提前给自己找的台阶。
张子诚点了点头,表情里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其实我也没什么印象啦,反正那意思,大概就是,嗯,你这人,话有点多。”
林喜椿拿起叉子指着他,“张子诚你有病吧?”
张子诚立马后仰,双手投降,“又不是我说的,他也不是对我说的,他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