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冷月色(2 / 3)

昏眠 张叙 6546 字 2个月前

。”

“也没有。”宋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说与不说都瞒不过她。

沈斯棠轻哼一声,闭上眼将手伸到车窗外想要握住那些风,也不知怎的,白日里站在台上唱戏的那张脸莫名浮到眼前,她收回手顿了顿,“去柳条胡同。”

宋确照办,半小时后停在胡同口外面的街道。这处是老城区,一直尚未整改,房屋凋敝老旧,连路灯都昏暗至极。

“我一个人进去,你在这等着我。”宋确拉开车门后沈斯棠告诉他。

“那不行,你一个人不安全,万一……”按照沈哲的吩咐他要寸步不离。

沈斯棠拿起座旁昨天就已经看完的详尽资料,手指点在那张照片上,唇角溢出几分笑意。

“没有万一。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你听着点手机,有什么事的话我会发你消息。”

她是不信这么一个愚蠢的生瓜蛋子能对自己做些什么,何况向谌也不像是会有些胆量将她一击而中的性格。她就是要慢慢磨着他,看这个人到底所图为何。

沈斯棠几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她从小在京平长大,却从没想过这瑰丽璀璨的繁华背后还有这样的地方。

胡同里小路狭窄,纵横交错挤着许多分割开的院落,道路坑洼不平还有些泥泞,越是往里路灯越是昏暗。

所幸向谌所在的大杂院外面还有多年前的戏班标识,她很快找到,走到门口时看到大门敞开。

院中央是座戏台,旁边一根长棍支起来的昏黄电灯在风中摇摇晃晃的亮着,男人穿了件纯白上衣,笔挺直立站在台上,手里拿了一杆长枪由前及后快速地耍着枪花。

影影绰绰的不明光线里,沈斯棠看到他侧脸轮廓出众,俊逸硬朗之余也有几分清爽。

想来向谌跟她虽说只差一岁但也勉强算得上是同龄人,他若不学戏而在大学读书想必也十分招蜂引蝶。这张脸就注定平凡不了。

沈斯棠隐在门口的黑暗里静静看了会儿,待他把那一整套动作都耍完之后这才现身。

她走上前,“都几点了,还这么刻苦啊?”

向谌听到熟悉的语调猛然转身,看到她的那刻心脏悬起来,沈斯棠又换了件裙子,整个人格格不入地站在门口。昏暗的光线里隐去了他此刻的慌张,他跑下戏台,极快地反应过来,“您,您怎么来这了?”

他没告诉过她自己的地址,向谌在心里猜想自己是否已经被她看穿,胸腔里激动着不安,却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对上她的视线。

“汪老板告诉了我你以前戏班的地址,我正好路过就来看看。”沈斯棠语气随意,很快转移话题,指向他手里的长枪,“我能看看吗?”

“当然。”向谌恭敬地双手递上,心里松了一口气。

沈斯棠其实并不好奇,她从小到大听的戏也不少,五六岁时她奶奶有一班小戏常年到家里,戏班里每次来都是十几大箱的行头和道具,她那时候什么不摸什么不玩,早就没了这份意趣。

“你一直在这里吗?”她见向谌一直盯着自己,手稍一用力将长枪复又扔到他手里。环视四周看了看,确实如他所说的一样破旧凋敝。

向谌抬手接过,拿稳长枪后点点头,“从我记事起就一直住在这里,其实十年前这里还是很热闹的,只是最近几年人越来越少了。”

沈斯棠勾起嘴角,没话找话的附和着,“不是谁都能做到一辈子只专注一件事的。”

毕竟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坚定只存在于古老的过去,是人都有新鲜都会厌烦,任何喜欢的事物亦或是人也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更改,乃至是彻底丧失这份喜欢。

她本质上就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事物也没什么非做不可的事,这些年一直顺从着家里完成自己该完成的事,除此之外,大多随着自己的性子。

但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沈斯棠想到这视线又黯了黯,抬眼看着向谌,故意夸赞他,“所以你很厉害。”

人这一生能够无所顾忌的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