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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望一眼,皆对此感到疑惑。

“大人,巷子里没有昏迷的人,倒是有一个死人。”

“死人?!”

季妤几乎是喊出声的,心里有个可怕的念头,那个死人,该不会……

陈远惊讶了一瞬,连忙问:“那死人是谁?可是黄石?”

“根据死者所穿的衣服,属下可以断定是杜府小厮统一的服饰,所以属下猜测,死者是黄石。”

陈远锐利的眼神如一把刀一样射了过来,季妤有些紧张地躲在苏念可身侧。

“你不是说,你只是打晕了他吗?怎么人现在却死了?!”

“我,我确实是只打晕了他,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死了。”季妤颤抖着声音从布包翻出弹弓,“我就是用这把弹弓和小石头射中了黄石的头,然后,然后他就晕了。”

季妤手抖得厉害,心里害怕得紧。前不久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她还是最有嫌疑杀死黄石的人,如果不解释洗脱嫌疑的话,她恐怕系统任务没完成,就要先蹲大牢了。

“你怎么就确定他只是晕了,而不是死了呢?”

犀利的反问砸向了季妤,季妤稳了稳心神,镇定道:“我是个大夫,人是晕的还是死的,我一摸便知,他被我的弹弓打晕了,苏小姐要去报官,怕黄石中途醒来后逃跑,所以我又用针灸刺入他的昏睡穴,让他多睡一两个时辰,这样等捕快去抓他的时候,他就还在巷子里。”

季妤虽然心里紧张慌乱,但这一段话说得条理清晰,让人一听就能明白其中发生的事。

陈远沉思了片刻,突然开口:“你所说的究竟是真还是假,等仵作验过尸之后再作定夺。”

很快,仵作跟着捕快去了,季妤一开始也想跟着去的,但因为她身上嫌疑没有洗清,所以不能随意走动,便只得在公堂上耐心等待。

约莫一个时辰,仵作回来了,身后是两个捕快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的正是黄石。

季妤看到黄石的脸时,十分地震惊。

眼底乌青,嘴唇黑紫,脸色灰白,皮肤有无数条紫色的纹路,这情况……

究竟是怎么回事?

季妤压下心底的震惊,将视线落在仵作身上。

听听仵作验出了什么。

仵作是个大概五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的老头,头发灰白,皮肤苍老皱巴巴的,但眼睛炯炯有神,声音浑厚有力。

“大人,我在黄石的身上发现了这个。”

季妤伸长脖子去看,看到仵作手里拿着一枚银针,季妤心下一凉:完了完了,她百口莫辩了。

陈远看到那枚银针,当机立断道:“这就是你刺入黄石昏睡穴的银针吧?”

季妤硬着头皮点头,但还是给自己辩解道:“我只是刺入一半,只为了达到昏睡效果,而且就算是银针全根没入,也不会死,更不会是死成这副面容,他这个样子一看就是中毒了。”

“这位仵作,你还验出了什么?”季妤问仵作。

“蛊毒。”

简短的两个字,一说出口,让在堂上的众人皆是一脸惊骇。

蛊毒,怎么又是蛊毒,为什么黄石无缘无故地因为蛊毒而死?

明明不久前,人还好好的。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蛊毒?”陈远问仵作。

仵作摇头答不知,众人沉默半晌。

就在这时,仵作突然扭头看着季妤,“季姑娘,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母亲是南疆人,是苗疆女子。”

季妤一听这话,猛地抬头盯着仵作,他这会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把所有的线索都往她这儿引吗?

“季姑娘要不过来验一验,看看是什么蛊毒?或许你会知道。”

仵作此话一出,堂内几人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季妤,季

妤如芒在背,正不安地搓着衣角时,耳边响起了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声音。

“放心去验一下,我是个有些身份的,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