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免不了。”
季妤微微颔首微笑,朝不远处一指,“还请钟小姐移步至海棠花下。”
院中的海棠粉艳娇嫩,与钟灵儿一身粉裙相得益彰,季妤见这一人一景,脑中已有了画面,只待提笔,便能画出心中此人此景。
*
南市济世堂内,连翘看着堂内被整理得干净整齐,便知道了是季妤收拾的,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应该早点回来帮着收拾的。
药柜里的药材大部分都已经补齐了,连翘仔细查看了一下,给她娘抓了几副治咳嗽的药。
“姑娘,请问季姑娘在不在啊?”
连翘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见是一个老人家,猜想这老人家应该是来药铺抓药的,于是忙上前道:“季姑娘不在,老人家可是要抓药?”
“对,我是来抓药的。”
“老人家可有药方子?”
刘老头从怀里翻来翻去,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张。
连翘接过展开一看,发现这字迹是季妤的,而药方子上写的药材是补血养身的,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刘老头,什么人需要这样大量的补血药材?
难不成这老人家家里头有人失血太多?
“老人家您稍等。”连翘说完,便照着方子转身到药柜抓药。
不多时,药抓好打包好递给刘老头,刘老头感激道:“谢谢姑娘。”
“不用谢不用谢,这是身为大夫应该做的。”连翘笑道。
刘老头从腰上取下钱袋,倒出里面所有的铜板,脸上有些窘迫,“季姑娘说,之后来抓药不收我钱,但我想着这怎么行,肯定是要给钱的,可我,我就只有这些钱……”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连翘,怕她不相信他的话,不让他带走药材。
连翘的视线落在那只如枯骨般瘦弱粗糙的手上,约莫有十几个铜板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既然是季姑娘说的,那便按她说的来,我就不收你钱了。”连翘微微一笑。
这老人一看就是穷苦人家,恐怕手里的铜板就是家里全部的钱了,就算是没有小妤这番话,她也不好意思收这钱。
普通百姓看病买药尚且不容易,更何况是这样的穷苦人家,一旦得病,便是倾家荡产,能治好还好说,治不好就是人没了,钱财也没了。
师父在世时时常告知她和小妤,若是碰上这种穷苦人家的来看病抓药,能不收钱的就尽量不收,也算是做善事。
“这怎么行,还是收下吧,不收的话,我这老头子心里也不安。这药材值不少钱,我这些个铜板恐怕在别的药铺连碎末都买不到,你们肯卖给我,我已经是占便宜了。”刘老头说完便将手心里的铜板往桌上一放,然后转身就要走。
连翘抓起铜板赶忙跑去拦住,她一脸难色道:“老人家,这钱恐怕是你全部的钱,我怎么能全收,要不这样吧,我收三文,也就是三个铜板,如何?”
“这、这……”
“就这么办!”连翘当机立断从中拿出三枚铜板,然后将剩下的尽数还给刘老头。
刘老头推辞不过,只得收起来,对着连翘感激道:“姑娘,你和季姑娘都是好人。”
连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翘着嘴笑了起来,“老爷爷,你就别姑娘姑娘的叫我,叫我连翘就行。”
“欸,连翘姑娘,谢谢你啊。”
连翘无奈笑了,连翘就连翘,非得后面加个姑娘,算了,老人家愿意怎么叫就这么叫吧。
“连翘姑娘,季姑娘啥时候来这里啊?”
连翘摇了摇头:“我这几日都在家里,没怎么来药铺,所以我也不知道小妤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
连翘想到了之前小妤和她说的有办法赚钱还债的事,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成功没有。
刘老头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担心又着急的神色,连翘见了,忙问:“老爷爷你找小妤有急事吗?”
刘老头思量了一会儿,想到孙女儿的情况,面前这个连翘姑娘又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