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2 / 4)

骑军,我当然说愿意。”

说到此处,纪延朗终于想到他这一去,又要与方盈母女三人分离,禁不住低了声调:“鹮儿还小,你们还是暂且留在府中,等我……”

方盈笑道:“现下连给你什么官职都还不知,说这些未免太早。”

“也对。”

官职未定,就不知治所在哪,还是等等再说吧。

纪延朗又等了两日,等来了河西五州兵马都监的任命,兵马都监职掌屯戍、训练、边防之政令,官家又特许他招募番兵,组建一支三千人的新骑军。

这次纪延朗把话续了下去:“等我做出一番事业,再把你和孩子们接过去。”

方盈笑着点头:“好啊,到时鹮儿大些了,娘也能放心。”

她当然想一家人在一处,但鹮儿还没满周岁,西北风沙大,气候寒冷,饮食起居比京中差上许多,又是胡汉混居,别说孩子,成人去了也有水土不服的。

于是这一年的九月初二日,方盈只能牵着鸿儿,送纪延朗出门,离京赴任。

他这一去就是十五个月,直到次年腊月才奉召回京。

方盈虽习惯了他时常离家,可以往最多也就几个月,从没像此次一般,一别一年多,好在这一次他留在京里过了年,再去银州赴任时,也终于能带着他们一起了。

纪延朗去河西这一年多,不但组建起三千新骑军,还以田地招募弓箭手,招抚羌人、安顿蕃民,交好回鹘各部,数次剿灭叛军,可以说是政绩斐然。

在此期间,北边胡人也没闲着,两次挑起战端,官家都耐住性子,未曾反攻,此次召见边将,也是想探探底,为北伐做打算。

“我说再给我两年,官家答应了。”

官家不但答应了纪延朗,还任命他为银州知州,在新骑军保障一人双马后,继续扩充招募。

知州是一地主官,不能只管军事,纪延朗又请亲朋好友引荐几位懂民生的幕僚,还特意写信给岳父方承勋请教。

他本来想着岳父那边未必能赶在自己离京前回信,到时转送去银州也无妨,不料方承勋不但立时回信,还特意让方盈二表兄潘载丰亲自跑一趟,将信送到纪府。

潘载丰在祖父身边读了几年书,到底没能考取举人,方承勋去襄州后,就写信让他过去,给他在衙门里找了个差使。

“岳父给我荐了一个在开封府做过书吏的,明日二表兄就带他来。”纪延朗见过潘载丰后,回房告诉方盈,“二表兄说,此人我们还见过。”

方盈惊讶:“我们?在何处见过?”她怎么不记得?

纪延朗笑道:“在街上。”见方盈还是满脸疑惑,他接着说,“就是那年太子殿下刚掌理开封府,岳父一家搬进新宅之后,想给方盛寻蒙师,我们在街上不是偶遇二表兄,他身旁还有一位同伴……”

“啊,”方盈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乡音很重的举子,他还想让人家去给方盛开蒙。”

“对,叫罗亚之。”纪延朗也是从乡音这一点想起来的,当时他们还玩笑说方盛会学人说话。

“他后来考取了开封府书吏,岳父说此人经过几年历练,颇通实务,只是在开封府没有机会升迁,如今又迁都了,他想谋个更好的去处。”

方盈问:“怎么不考进士了?”

“开封府公务繁忙,学业放下几年,很难再捡起来。”

也对,而且去年春闱后,进士科已经改为三年一试,王琦都还没有考中,想到王琦,方盈忽然想起还有些东西要给方荃。

去年王家觉着既然三年后才能再考,不如趁早

让王琦和方荃完婚,方承勋没有异议,于是去年十一月两家便办了喜事,纪延朗都没能喝上喜酒。

方盈这几日收拾行装,攒了一些自己用不上、要给方荃的首饰衣料,准备一道送过去,这会儿想起来,她又找了两本书,连同重新编纂过的孕中杂记,一起放进去,让人明日就送去王家。

该嘱咐方荃的话,前几日他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