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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死而复生了 岚月夜 74779 字 2个月前

“叫她们收拾,咱们去花厅用饭。”纪延朗道。

“好啊。”方盈牵住鸿儿的手,边走边问厨房在哪。

“在东院,影壁后头。”

说着话,一家三口从后门进了花厅,方盈见下人已经打来水,便带着鸿儿洗了手,坐到桌前又喝了半盏水,才终于觉出饿来。

“吃完饭你好好歇歇,都到家了,慢慢收拾便是。”纪延朗边给她布菜边道。

“我就动动嘴。”方盈笑道,“不过你说得对,尽可慢慢收拾,不急在这一时。”

左右也没人来做客,这边又只他们两房,人口简单,不像原来在汴京府中那么多事。

吃完饭,乳母带鸿儿去前面园中玩,纪延朗等方盈漱过口,饮过水,才道:“一直没顾上说,前几日胡人国主又率部亲征,现下怕是已兵临雄州。”

方盈惊讶:“又亲征?”

纪延朗点头:“他们胡人部族原本轮流做可汗,国主这一支是杀了几大部族首领,统一各部后,凭武力立国的,因而国中极为推崇武功,自咱们收北赵围幽州之后,他们几番还击,都没获得大胜,对内终究无法交代。”

他顿了顿,接着说:“况且现今这位国主,得位还有些不正,他前一任国主,论辈分是他堂叔……”

前几十年天下大乱,各节镇纷纷自立,人人都想当皇帝,北边胡人也不例外,每到大位易主时,总会出些意外之事。

第一代国主死前并没有立太子,他正妻因私心偏爱立了次子,而后还多方防备长子,长子惧怕终有一日会被母亲和弟弟杀死,干脆起兵反了,但终究还是不敌,兵败被杀。

“这个长子就是现任国主的祖父。”

纪延朗道。

方盈惊讶:“他祖父叛乱,居然没有祸及子孙么?”

“据说是他祖父的亲信把他父亲藏起来了,国中权贵多数也觉着他祖父遭遇不公,且已身死,不该殃及子孙。新国主平定叛乱后,疑心病起,杀了好些宗室和文武大臣,等那国主突发疾病死在行宫,左右便趁机拥立了他爹。”

“这朝中能认吗?国主也有儿子吧?”

“朝中当然不认,国主的母亲还活着呢,得知消息之后便派兵讨伐,结果第一战没打赢,有宗室出面说合,毕竟都是自家子孙,国主之位又没落到外人手里,最后便承认了这新国主,并约定立第二代国主之子为储。”

方盈问:“意思是以后还要传回第二代国主那一系?”

“应当是这个意思。”

“你方才说前任国主是现今国主的堂叔,那他爹还真信守承诺了?”

纪延朗摇头:“怎么可能?他爹是叫宗室谋反给杀了,才传回去的。”

这第四任国主,在位倒是有十几年,但他没有儿子,一直在几个侄子中举棋不定,直到临死前,才传召其中一位,想将国主之位传给他。

方盈问:“传召的不是现今这位吧?”

“娘子聪慧。”纪延朗笑着赞了一句,才接道,“召的应当是亲侄,但现今这位早就笼络了国主亲信,前任国主刚咽气,他就到了灵前。”

如此一来,国中族中都难免有不服国主、进而谋反的,文武大臣之间亦有党争,为了平息国内纷争,夸耀武力,最好便是亲征陈朝,攻城略地。

“不足为惧。”纪延朗最后说道,“官家昨日甚至下令从今年起,寒食节连同清明休七日。”

方盈早就不为北边的战事忧惧,只好奇道:“胡人国中这些事,你几时这般清楚了?”

纪延朗道:“咱们不是谈过,得知己知彼么?我过后但有机会,便打听他们胡人的事,可惜咱们朝中着实没什么人知道,直到去年去了银州——你知道么?胡人国主其实一直在拉拢定难军。”

“想对我朝两面夹击?”

“嗯,幸好定难军一向只对中原王朝称臣,我朝也从立国就待他们不薄。”

定难军虽然拒绝向胡人称臣,也不肯接受封赏,但在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