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她还让人在外面等着我?”
“这会儿说不定我爹就在发火呢。”方盈靠在他肩头,安慰道。
纪延朗那点怒气终于消散,问起女儿今日如何,两人絮絮谈了会儿家事,房中满是脉脉温情,立春等侍女都松了口气。
她们虽然没瞧见前晚出了何事,但昨日早上,六郎一起身便嘶了一声,撸开袖子一看,手臂青了一片。
娘子满脸心虚,叫她们取药酒来,亲自上手给六郎搓了一回。六郎当时还同娘子说笑,她们都以为没什么事。
谁料到晚间吹灯就寝后,两人不知怎么又闹起了别扭,娘子就是不肯让六郎碰,六郎好像也生了气,到今早起来,两人之间还不尴不尬的。
这会儿眼看着是好得不能再好了,立春服侍完两位主子,端着灯带好门去外间值夜。
里间纪延朗手已经按在方盈腰间,正凑在她耳边问:“今晚总该好了吧?”
“也没太好。”
纪延朗泄气,正想再哄两句,就听方盈接着说:“只能一次。”
第122章
纪延朗喜出望外,但还记着前次只顾自己,惹恼了她,此番便拿出从前那些招数,务求让方盈也快活起来。
然而不知是他生疏了,还是方盈真的身子尚未复原,纪延朗忙活半晌,她都不得趣味,最后时辰太晚,只能草草完事。
纪延朗不甘心,第二日晚间央着方盈要雪耻。
“你昨日弄得我有些痛,”方盈想拒绝,但见他眼巴巴望着自己,终究还是心软,“明晚吧。”
纪延朗失望,但她不愿意,他纵然使尽浑身解数,也难让她真正得趣,只好讨价还价:“那明晚得都听我的。”
方盈反问:“哪一回不是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还能把我踹下床去?”
“……”此事上方盈还是有些心虚,只好答应了他。
却忘了男子总是得寸进尺,有她这句话,第二日纪延朗更没了忌惮,试了许多法子不成,就摆弄她,做出种种羞人姿态。
方盈先头一直强忍着,想叫他尽兴,毕竟生下女儿后,两人房事上还没真正和谐过。
但她从心底就不愿做这事,纪延朗又因她的顺从,误以为她也得趣,开始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横冲直撞,方盈很快就招架不住。
偏偏此时他在身后,方盈是推也推不到,踢也踢不着,叫他先停下,他又充耳不闻,气急了最多也只能在他手臂上掐几下。
纪延朗还以为她同自己一样,已至极乐之境,更加不管不顾,直到事毕躺下来,才听见方盈在抽泣。
“怎么哭了?”他还有些没回过神,伸手想去摸她的脸,被方盈一把推开。
两下沉默片刻,纪延朗神思终于归位,小心问道:“是哪儿弄疼了吗?我看看?”
方盈不理他,抽抽鼻子,用衣袖抹了把脸,叫立春进来服侍。
纪延朗赶忙把衣裳套上,当着侍女不好多说,便先去清洗,待收拾好了回来,方盈已裹着被子躺下,只给他留个后背。
他方才尽力回想,怎么都想不出方盈是哪一时开始不对劲,哭起来的,但此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还是先认错为妙。
纪延朗上去隔着被子将方盈抱住,哄人的话还没出口,就又被她推开:“我累了,睡吧。”
嗓音微哑,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纪延朗叹道:“你连为何哭都不告诉我,叫我怎么睡得着?”
“我说了又如何?叫你停下的时候,你听了吗?”方盈头都不回道。
叫停了吗?纪延朗抓抓耳朵:“我真没听见。”
方盈听了这话,更不想理会他,拉高被子把耳朵都盖上了。
看来这会儿是哄不好了,纪延朗只得说:“总之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先睡吧,明日我再好好给你赔罪。”
方盈不答,听着他窸窸窣窣躺下,没一会儿呼吸声就匀长了起来。
睡不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