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我怕他把渔网渔船都弄破了,还得咱们来赔。”
纪延朗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道:“不至于。我心中有数。”
他都这么说了,方盈还能说什么?只好请他回去休息。
立春看着郎君回了东厢,走上前扶住方盈,有点担忧道:“郎君怕是非要去潘家不可了。”
“去就去,不让他沾这麻烦,他非要沾。”方盈一边说,一边进了里间,“以后有事,也怪不着我。”
“可万一……”立春声音极低,“听说了那事……”
“我舅舅又不傻,正想攀着纪家呢,难道会自己提那破事?就算说出来,也不关咱们的事。”她是受害人,她有什么可怕的?
方盈捋顺了这件事,就丢开不想,早早睡了。
之后几日,纪延朗声称去会旧友,除了早上会同她一起陪李氏吃早饭外,整天都不见人影,晚上也回来得极晚,每每方盈都躺下了,才听见他回来、仆妇关院门的声音。
转眼到九月十五,李氏收到纪光庭写回来的信,说将于十六日从相州启程,大约十九日到京,她欢喜不已,交代了一堆事给岳青娥和方盈去准备。
方盈忙了半日,午后回房刚歇了一会儿,李氏的侍女就来传话:“六娘,夫人叫你去见客。”
“见客?谁来了?”还特意叫她去见。
“是搭救六郎那渔民的母亲和妹妹,说是家中再无亲人,六郎特意接来京中安顿照料的。”
竟还有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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