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热水进屋时,正见周烈脱了外褂,敞着怀露出结实的脊背,正弯腰解着布鞋带子。沈青猛地一愣,心“咚咚”跳得厉害,手一抖,铜盆“哐当”晃了下,热水险些泼在手背上。 沈青把水盆往门后一撂,转身出去了。 等她再折回正屋,就见周烈早把被铺好了,面朝里蜷着身子,呼吸都匀了。 她瞅着那团黑影,心里暗笑自己:他俩这把年纪的夫妻,早就各睡各的炕头了,哪还像新成亲的小年轻似的,整天腻在一块儿?合着刚才那通瞎琢磨,全是白操心。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