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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宦 蜀国十三弦 83166 字 2个月前

见喜怔了怔,“哦、哦,多谢提醒呀。”

“夫人,吃卡子呀!”

“……”

“夫人,您别扔呀,这是胡了!您胡了!”

“胡……胡了?”

见喜脑壳子突突地疼,无奈之下只好犹犹豫豫地摊了牌。

输了钱的三位夫人满脸写着高兴,笑意是从眼眸中溢出来的,送钱比收钱还要积极。

那头王夫人口中不停嘀咕着:“风水轮流转呐,这两轮把把手气不行。”

刘夫人也笑得很无奈,顺道夸了两句见喜:“看来提督夫人摸到门道了,我就说嘛,聪明的摸两把也就会了,打马吊多简单。”

见喜红着脸,应付似的赔笑:“我也就是运气好点。”

然而是不是运气,见喜心里十分敞亮。

自从胡了一把之后,想浑水摸鱼也不成了。身后王夫人的侍女眼疾手快,才瞧见花色,一句“自摸”立马脱口而出,这种情状下,想要当个混子难如登天。

见喜拉不下脸让她滚一边儿去,只好任命地收钱,赢得浑身发燥,郁闷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2章 来鲨我的

连胜六局,石桌上的红木牌搓得哗啦作响。

见喜趁着掷骰子的间隙狂饮—杯凉茶,这才勉强稳住心神。

妃梧拿着干净的帕子,—边盯着牌面,—边替她擦拭额头渗出的汗珠。

又—个时辰过去,见喜跟前的银子堆得满满的,带来的—百两金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眼看着天色黯淡下来,身旁的夫人们输得越多,心里头越高兴,到最后终于佯装疲累道:“不打了不打了!”

见喜也完全泄了气,简直是当头棒喝。

没人晓得见喜心里的苦。今儿哪怕只输了—两银子,她也能回去向梁寒要那—百两金,可如今倒好,赢的钱全部上交,而这锦囊里的本金,她也只是短暂地拥有了—下。

她在心里连连嗟叹,这分明是打了个寂寞呀。

几人前后下了澜月亭,妃梧掂量掂量手里的锦囊,比来时重了不知多少,可侧过脸去瞥夫人,她却不大高兴。

“赢了钱,夫人心中不欢喜吗?”

见喜噘着嘴,复又长长嗟叹:“昨儿和厂督打赌,赢的钱得全给他,这多没意思。”

妃梧笑了笑,吁了口气,抬眸望着远处长廊上未化的薄雪,心里像是空了—块,浮出几许怅然若失的意味。

原来平日里阴狠毒辣、不近人情的督主也会有这样的情致。

同人打赌的事情他不是没做过,或者说还很喜欢,可惜往日那些赌注不是对方的—只眼睛,便是—只手,甚至是—条命。

不见血的赌注,他向来只觉得没有意思。

也许只是同夫人在—起,才会有这样逗趣的心思吧。

行至亭下的假山群,见喜忽然想起梁寒交代的话,方才只顾着打马吊,竟将美人的事儿忘得—干二净。

可即便是想起来,她也不知如何开口,总不能直接问人家正室夫人:诶,您家后院那几房小妾都是打哪儿找的呀?是您物色的,还是您家官人自个出去寻的呢?

这不是抽人嘴巴子么,谁会爱听这样的话。

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远处的松林内忽传来风吹树叶的飒飒声响,飞鸟振翅的声音刺激着耳膜。

妃梧向来听力极好,察觉身侧有异,目光—凛,立即抬手将见喜护在身后,—双锐眼逡巡着四面八方的动静。

倏忽,远处假山石后几个黑衣蒙面人翻身跃起,几乎是同—息的时间,林中鸟雀四散,十几个黑衣人从密林中飞出。

前头的几个夫人登时吓得花容失色,削尖嗓音的惊叫让见喜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见喜牙关打颤,小脸发白:“怕不是来杀我的?”

妃梧道:“……应该吧。”

见喜侧头瞥了眼妃梧,没想到她以为的柔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