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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久怎么包扎外伤。”

话还未完,又被武天钺抱进了怀里,他抱得很紧,黛玉想挣扎又怕他伤口裂开,轻轻推了推:“你干什么?”

“自然是抱你了。”武天钺微微松了力气,笑道,“这还要问?”

黛玉见他又不着调,抽出手来拍他一下:“正经些。”

说着,又让他赶紧让自己瞧瞧。

武天钺心中对她为了自己去学这些很是感动,但又不希望她接触这些血淋淋的东西,所以只同她说话,仍旧不给看。

黛玉知道他的心思,见他不放开,在他怀里伸手掐住他脸往两边扯:“快点,再不让我看我生气了。”

武天钺拗不过她,叹了口气,背对着黛玉慢吞吞脱了上衣。

伤口已经结痂了,所以并没有缠绷带,黛玉看着厚厚的疤痕,下意识伸手要摸,又怕碰到了会疼,骤然停了下来,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塞了,说不出话来。

武天钺见她迟迟没有反应,转过身来,就看到她眼里又含了泪水,忙把衣服拉上,心疼地抱住她,笑道:“我就说不让你看,你非要看,现在好了吧,又哭了。”

黛玉带着浓浓的鼻音道:“你管我的。”

“好好好。”武天钺笑道,“我哪敢管林姑娘。”

见黛玉瞪眼,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头:“别怕,这点小伤没什么,我体质好,不易留疤,过几日就好完了。”

黛玉蹙眉往后仰了仰头,叮嘱道:“你最近别吃那些重油重盐的,少吃些肉,多用些菜蔬。”

见武天钺点头,又含笑看着自己,忽有些不自在,停了话,转而问道:“娘娘最近怎么样?”

“她好

得不得了。”武天钺哼了一声,诉苦道,“整日以折磨我为乐。”

“你说什么呢。”黛玉抬手轻轻打了他一拳,“本就是我们不对,娘娘生气也是应该的。”

武天钺往后一缩,故意装作被打痛了:“你才是母妃亲生的吧,两个人都喜欢打我。”

黛玉本被吓了一跳,忙伸手给他揉,又听到他说这句话,反应过来他是装的,气得又打了一下:“整日嘴贫,打你才是应该的。”

“我们那么久没见,你不说想我就算了,还打我。”武天钺委屈地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你摸摸,我的心疼得都快不动了。”

黛玉红了脸:“你瞎说什么呢。”

武天钺低头看她,见黛玉脸颊绯红,眉宇间虽没有初见时那般哀愁,但许是天生的,眼底总带着淡淡的薄雾,充满了神秘感,让人不由自主想接近。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黛玉口中损他的话说不出来,含羞低头。

房间内一时没了声音,空气似乎也黏稠起来,武天钺正想说什么,忽听外面想起敲门声,接着夏槿的声音传来:“林姑娘可在这?娘娘让我送东西来。”

接着是宝钗回复的声音,黛玉惊醒过来,忙推开武天钺,坐回炕上,对外面道:“我在。”

夏槿推门进来,见二人一站一坐,似是什么都没发生,但武天钺一脸怨念,黛玉脸颊红红,忙走上前观察,见黛玉口脂还在,只是鬓发微乱,松了口气,笑道:“姑娘让我好找。”

接着打开匣子拿了一对玉簪出来,借着给黛玉戴上的机会将她散落的头发拢上去:“姑娘试试这簪子,若是哪里不好,再让工匠重做。”

宝钗方才也跟着进来了,此时只当没看到两人的形态,笑着进屋拿了镜子:“妹妹看看。”

武天钺也在旁看着这幕,只见玉簪素净洁白,似月华流转,戴在黛玉乌云般的鬓间,不似装饰,更像从她灵魂里本来就有,如今自然生长出来,衬得黛玉更加清新脱俗,惊艳得睁大了眼。

夏槿见他直勾勾盯着,轻咳一声,走到两人中间隔断他的眼神,笑着问黛玉:“姑娘觉得如何?”

黛玉一眼便看出是那天忠顺王妃要送自己的簪子,本以为摔坏了,没想做成了短簪,又惊又喜:“果然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