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手机玩的光明正大,他看了眼时聿的排班表,这一天是他的休息日。
叛逆的猫:两个孩子醒了,哄一会儿就去睡。
云林蔼放心下来,简单回了一句便收起手机。
“思妻心切了?”裴让八卦地凑过来问。
云林蔼:“有意见?”
裴让忍不住问:“你们是怎么做到相处和睦的?”
云林蔼投过来一个看傻子的表情。
“这很难么?”
裴让转头一琢磨,这两人毕竟分开六年,见面恨不得黏在一起,哪还有心思吵架。可为什么他跟那个人赔礼道歉都没用,问题到底出在了哪儿?
裴让纠结的神色被云林蔼看了个透,在对方又一个问题问出来后,“所以你们一个架都没吵过?”
云林蔼回答他:“吵架是因为一开始就错了,想要规避,那就永远不要说出伤害对方的话。”
裴让若有所思,自己一个人琢磨去了。
云林蔼没管他,会议结束后要继续陪理事长前往下一个考察地点,几天下来就没怎么休息过。
眼看着一个月要到了,国外的事还是堆积了很多。
时聿这些天总是缺觉,困得眼底下都有了黑眼圈,用眼镜遮一遮倒还好,一拿下来连王姨都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脸色差成这样?”
时聿笑道:“医院太忙,我睡一觉就好了。”
拿起筷子的手一顿,时聿抬头告诉王姨:“这种小事就不要告诉他了,他也很忙。”
王姨无奈,怎么两边都让他瞒着,“知道啦,那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那天你生孩子,我到现在都后怕。”
时聿笑着安慰她:“会的,您别担心。”
时聿回到房间,收到了云林蔼的消息。
逞强第一名:回国时间推迟了,抱歉。
时聿顿了一下回复:没关系,注意安全。
两人简短地聊了一会儿,时聿给对方拍了几张儿子的照片给他,自己吹干头发躺上了床,黑暗里蹭到了Alpha的枕头才沉沉睡去。
理事长的回国消息是保密的,除了云林蔼知道行程,其余人都在当天才知道出发的消息。
在飞机起飞之前,云林蔼都没来得及给时聿一个消息。
时聿不知道云林蔼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他这会正坐在主任的办公室里,计划着一会儿要去的评估会。
“院里会派几个代表过去,江医生刚生完孩子还没复工,所以我们都推荐你过去。”主任和蔼地说道,向时聿递过去会议报告。
“离你家不远,下午可以回去收拾收拾。”
时聿看了眼会议中心地点,答应了。
于是到了晚上,时聿和王姨简单交代后,开车和同事一起去了离家很近的会所。
同事一边下车一边和他交谈:“怎么就这么巧,距离你家走路十分钟就能过来了。”
时聿刚刚还在低头发信息,听后不禁笑了一下:“是很巧,没准安排会议的人知道我家地址呢。”
会议中心很大,两人光是找会议厅就绕了好久,终于在聚集人流最多的地方找到了入口。
业内人士众多,时聿突然顿住脚步,看到门口挺立站着的那人发呆。
同事好奇问他:“怎么了?”
他顺着时聿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一次业内人士大概几十位,皆是具有影响力的人物,所以让门口那人前来迎接也再合理不过。
只是他的气场比任何人都强大,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离开。
暗灰色的正装在会议厅投射下来的暖黄灯下显得对方凌厉的棱角更温和一些,他和每一位到场贵宾握手,想要得一丝空隙拿手机都没得到这个机会。
时聿看了一会儿走了过去,发现对方正低头打开手机,聊天界面是和他的。
紧接着他就注意到Alpha看完信息后的身形一顿,转过身来。
时聿站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