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在了颈后的剧痛上,并没有注意到云林蔼的动作。
偏偏两个小孩也要在这个时候闹起来。
时聿轻哼一声,头更低了。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他咳嗽几声却还是止不住。
医生紧急提醒云林蔼:“您的信息素溢出太多,他承受不了。”
云林蔼沉默,他刚被抽了提取液,即使贴了抑制贴也难免会溢出来些许,可这对于靠得很近的时聿来说,会难以呼吸。
“Omega的承受能力本身就弱,孕期里更要小心对待,您的提取液只起到安抚作用,但如果持续的溢出信息素,他会呼吸困难。”
医生的动作很快,给时聿贴上纱布后就出了隔离室和云林蔼仔细解释道。
云林蔼刚刚哄了时聿休息下来,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他低头抚平褶皱,动作和表情上永远都表现的临危不惧。
“离得近总会闻到一些。”云林蔼平静开口,他双眸注视窗外,停滞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来些什么,“秦医生跟我说过,可以做手术。”
他身旁的医生顿住,瞬间皱了一下眉:“手术不是随便能动的。”
云林蔼却说:“他跟我提过利弊,我会签同意书。”
Alpha和Omega结为伴侣,有权为对方做出合理的付出。
于是事情就那么随便的被云林蔼定下来了,第二天上班的秦樾又是一脸黑。
“你紊乱症没好全就想着动刀?”
云林蔼还在翻手机,又下单了不少给时聿选的新衣服,“我有分寸。”
有个屁的分寸,秦樾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可要是你陪过他这段时间,紊乱症又复发了怎么办”
云林蔼还在买东西,仿佛手术已经不是他自己做了,“不过是多打几个抑制剂的问题,我会承担后果。”
好像一切都被他掌握在手中了一样,高位者的心态果真跟普通人不一样。
秦樾在隔离室旁的休息间吃了几口点心,刚要再拿一块,盒子就被人盖上。
“我早饭还没吃!”秦大医生试图再开盒拿一个,就被云林蔼单手拎走。
“这是给小时的。”
秦樾刚要发作,对方又继续道:“让人新买一盒放你办公室了。”
他瞬间安静下来,也不再计较自己刚刚没拿到的那块点心了。
隔离室一直都很安静,是云林蔼的授意,不让任何人过来打扰到时聿的休息。
当房间出现响动时,睡眠一直不算好的时聿就会很快醒过来。
“你去哪里了?”床上的人迷糊的醒过来,半条腿早就露在了外面,手也因为找不到眼镜伸出来不停地乱动。
即使室内暖气足够,云林蔼也不希望他冷。
被子重新盖紧在时聿的腿上,他的双手也被按住,手背被人用掌心包裹住,云林蔼拿过枕边的眼镜给他戴上。
“去给你拿了点心。”
时聿刚刚半睡半醒间又因为孕反吐了一次,才休息了不过一会儿,云林蔼担心地轻蹙了一下眉又很快消失不见。
他抱起时聿的上半身,单手护在他的腰侧,“还困么?”
怀里的人没有完全清醒,脑袋靠在他的颈窝慵懒地点头,他声线模糊的说:“饿了。”
难得从他嘴里听到这句话,云林蔼挑了一下眉,伸手打开了点心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很小的生巧曲奇喂在时聿的嘴边,等着他转过头来吃。
时聿还没缓过来,闭眼了很久还是困得不行。差点要再次睡过去就又被肚子里的小孩踢的清醒。
他很不服地睁开了眼,赌气一样地吃掉了云林蔼手里的曲奇。
“还有什么?”
云林蔼看了一眼点心盒子说:“香草提子味的,还有茉莉蛋糕”
他报了名字给时聿,等待投来的信号。
“茉莉味的。”时聿皱眉忍着小孩的作乱,轻咳几声。
咳嗽还在持续,云林蔼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