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
时聿察觉到身边有人,转过身去脑袋抵在了对方的怀里,嘟囔了几句,“几点了?”
云林蔼也不知道几点,却说:“还早。”
然后伸手拍拍时聿的后背,想哄着他睡着,没想到怀里的人居然强撑着醒来,抬起头亲了一下他的脸。
时聿:“早。”
说完又躺下睡了,训练手底下新兵一夜的云林蔼紧绷的神情彻底软下来,他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给人盖紧,“早。”
两人睡的都很沉,Omega在身边人的怀里翻了个身,Alpha的手顺着他的动作贴到了他的小腹上,时聿忽然一震,双眼半睁着发呆。
Alpha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没睡沉,掌心抚上他的小腹上轻揉了一下。
时聿假装无事发生,重新闭上了眼睛。
再次惊醒是因为每日早晨突然涌起来的呕意,时聿由于昨天晚上没吃东西,没吐出什么,于是在云林蔼的眼皮子底下也瞒了过去。
他稍微坐起身,眼前发黑,捂着小腹想要压下那股难受的反胃感。
在云林蔼发觉之前,他移动了掌心抚上的位置。
感受到身旁的动静后他率先侧过身来,脸埋在云林蔼的怀里,听到对方一句轻问:“哪里难受?”
时聿老实的说:“胃疼。”
云林蔼皱了一下眉,信了。
“我去拿药。”
后来他动一下就要引起时聿的头晕,时聿不想吃药轻拉了一下Alpha的睡衣衣角,“别去抱我一会”
云林蔼在这种事上不会拖着,他会面对面抱起时聿,轻易托住Omega细窄的腰。
由于秋天到了,王姨提前买了毯子,云林蔼给人裹住后就那样抱着时聿下了床。
假期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人人,时聿还是不习惯在空荡的地方被这个姿势抱住,可是又下不来,他只能紧紧缩在毯子里,仍由对方抱着他找医药箱。
最后听到“啧”的一声,“常备着的药没了。”
云林蔼问时聿:“嗯?时医生,疼的次数多了?”
他故意提起这个称呼,是想让时聿知道自己还是个医生。
时聿躲在毯子里不说话,云林蔼看不清他的表情,脖子倒是疼了一下。
他轻笑一声,把人重新抱回了卧室。
时聿被人按回床上,云林蔼坐在床边问他:“有多疼,我叫医生过来,实在不行就去医院。”
时聿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没那么疼了,就刚刚那么一下,你别太担心。”
云林蔼无奈地看着时聿,他的神情有些无奈,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再加上他很快就要到易感期,有几天都不会在时聿身边,只能告诉对方会出个短任务。
时聿顿了一下,“要多久呢?”
云林蔼保守了一点:“半个月。”
被子下的手动了一下,Omega的表情滞了一下说好。
时聿还是没来得及去做检查,那名车祸患者受伤太严重,躺在ICU里偶有突发状况。他作为主治医生,要实时检查病人的症状,所以一连很多天都是在医院的休息室里睡觉的。
云林蔼正好在临市做任务也没空赶回来,导致他根本发现不了时聿每天的异样。
这一次又是在早晨,时聿雷打不动的在洗手间里彻底清醒,他的后背一阵虚汗,不过才几天就又瘦了一圈,云林蔼发现不了也根本无法关注到他。
因为Alpha自己也在承受着剧烈的痛苦,他的紊乱症再一次发作,他不想伤害到时聿才会偷偷的让人把自己转到Alpha的观察室,也就是南区总院旁边的另一栋楼。
距离时聿上班的地方很近很近。
可云林蔼几乎昏迷了五天,就这样他都不会忘记给手机定时,在每个不同的时间点给时聿发去消息。
两天后,他才完全恢复过来。
秦樾给他解开门锁,脸上还带着口罩,他对清醒个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