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时聿确定云林蔼就在自己的身边。他张了一下嘴想问些什么,却始终有顾虑。
云林蔼看出来了也没给他准确的答案,而是争分夺秒地给他信息素,甚至还在人手里塞了个小瓶子,是自己的信息素提取液。
时聿的视线逐渐模糊,眼角的泪痕很快被清理走,那片阴影复又落下,亲吻他的嘴角和额头。
眼睛和手指,都亲了。
云林蔼在渐渐离开
室内的暖意并没有给时聿带来太久,他才刚刚沉浸就被迫清醒,身上的温暖也逐渐退散,腰上的刺痛重新返回到他的身上,和做梦没有区别了。
时聿的手一颤,伸手没碰到任何东西,只有变得微凉的提取液瓶。
枕上还是湿了,其实没有发生过任何难熬的事,在今天看到Alpha之前也没有太想他,身体的不舒服早就习惯了,他更不会因此流泪。
或许,他只是心疼他。
云林蔼只离开了十几分钟,他从主楼跑到住院部只用了五分钟,回来也跑着过来,气都不喘的趁着监督长做完检查之前回来。
他的异样还是被对方心腹察觉到,那人身材魁梧却比云林蔼矮了些,刀人的眼神时时刻刻都存在,“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云林蔼面不改色地回眼看他:“去洗手间。”
“你最好是。”那人对他们还没有彻底放下防备,又或许是监督长的授意,他开始拨弄手机,让人查他的行动记录。
不过此人根本不会意识到,医院本身就是向着云林蔼的。陆亦川站在那人的后背,嘴角不经意露出讽刺的笑意来。
监控视频很快出现在监督长心腹的手机上,发送人来源不明,不过幸好是篡改后的录像,云林蔼的确在洗手间里待了十分钟。
这时候监督长从检查室里出来,他便收起了手机,暂时对云林蔼卸下了防备
回去的路上,是陆亦川开的车。
“今天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要出事。”
云林蔼开下车窗,将碎掉的□□扔出窗外,检查车内的屏蔽器开启才开口:“时聿比你聪明。”
带着湿气的风吹散了他忍下的克制,脑海里再也没停止住时聿那张脆弱苍白的脸。
只吻几下就差点要缺氧,身体能好在哪。
云林蔼叹了口气,抱着手臂闭眼。
陆亦川以为他在担心自己身份会被暴露的事,难得安慰他:“不是没事了吗?别担心了,这次任务肯定会成功。”
没想到对方斜眼看他,皱眉:“担心这种事干什么。”
陆亦川:“”他还是多嘴了。
病房的窗外能看到楼下从停车场出来的几辆车,时聿知道里面一定有一辆是坐着云林蔼的。
他强撑着站在窗边,掌心抚在玻璃上出神的发呆,直到几辆黑色轿车走远了才放心。
应激症似乎有了好转,天际处打了雷也只是身体抖了一下,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医生重新配备的药对孕期里的他有很大的改善,不会突然犯病只偶有噩梦。
“咳——”
Omega的感冒依旧不见好,还是咳的双肩颤抖,嗓子都快要糟蹋坏了。
秦樾由于不放心还是进来看了眼他,如他所料,人根本没有好好休息。
“他都走远了,还看呐?”
时聿转身,僵硬地扶着病床扶手坐下,“他擅自过来会有什么影响吗?”
这一次秦樾没瞒他:“轻则被联盟会降级扣钱,重则卧底身份被发现,当场击毙。”
时聿的心脏重重一跳,愣神地看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你放心,已经解决了。上级通知下来后就随时待命,监控看到他来找你的路上就已经篡改好了,目标对象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来过你的病房。”
秦樾说了很多,都不足以安慰到时聿的后怕。
他不知道时聿真的梦到云林蔼在他面前死过,所以在事件解决之前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