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加拉哈德不自在地耸耸肩:“啊……他们不在了。出了点儿意外……就……你懂。你的队友呢?你还在服役吗?”
“我队友……他们因为任务失败,被军事法庭判了监禁。但他们在监狱里待了一年就越狱了,所以他们现在是逃犯。我退役了。我们整个团都强制退役了,因为……出了点儿意外。”
气氛立刻尴尬了起来。
“咳,那你退役后过得怎么样?你太太还好吗?我记得她是叫林赛对吧?”
“对,是叫林赛。但她最近怎么样我不太清楚,我们离婚了。”弗雷泽挥挥手,努力做出不在乎的样子。
加拉哈德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开始考验他鞋底的坚韧度。
为了缓和气氛,加拉哈德指了指弗雷泽鼓鼓囊囊的挎包,想转移话题:“这个萨拉是谁?你是不是在帮那种专门寻找离家出走青少年的慈善组织,寻求跟警方的合作?”
“不是。萨拉是我女儿,她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弗雷泽低声说,眼圈红了。
妈呀,我真该死啊。加拉哈德连忙递过去自己的手绢,在心里狠狠打了自己两个大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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