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3 / 4)

代言的事。”

那你们在车上做了什么?为什么要用那么暧昧的姿势告别?

更多的追问堵在喉咙里,可越追问越显得姿态难看,而且毫无意义,于是舒应摇了摇头,哑声道:“好,就这样吧,我累了,我要睡觉了。”

她转身想走,陆铭安却突然站起来,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搂着腰把她拽进了怀里,转眼就把人给压到了床|上。

陆铭安身型比她高大许多,身体压上来时几乎令她难以动弹,他低下头用牙齿轻咬着她的侧颈,撑起的手臂上隐隐凸起青筋,说:“你呢?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舒应深吸口气,偏头道:“方淮想邀请我拍电影,我给了他我经纪人的电话。”

陆铭安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灼热的呼吸一路往下,含糊地问:“明天要不要上镜?”

根据他们在床|上的默契,这个问题等于:能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舒应摇了摇头,然后胳膊抬起压着眼睛道:“我今天很累,想睡了。”

陆铭安在她锁骨上细细地啃咬,满意地看着那里泛起一片潮红,抬头看着她轻笑了一声:“舒应,刚才是你先开始的。”

然后他跨坐在她腰旁,从抽屉里拿了样东西出来,又拉起她的胳膊压在头顶,附下身很深地吻了下去。

他今晚的动作有些粗暴,可只过了一会儿舒应就适应了他,身体最为愉|悦之时,舒应无奈地想到:这件事,大概是他们婚姻里唯一算得上和谐的东西。

可就算再沉溺此事,三年来,陆铭安都保持谨慎,从未漏掉一次防范措施。

也许因为他和自己想法一致,在这场随时会结束的婚姻里,容不下什么多余的麻烦。

结束后舒应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浑身酸痛地只想沉入梦乡,陆铭安却不放过她,手指压在她耳边问道:“为什么打电话给贺谦而不是打给我?”

舒应觉得好笑,打电话给华盈的总裁让他通知别人的老婆过来捉奸?自己还没失心疯到这个地步。

陆铭安等了会儿,见舒应紧紧闭着眼,好像已经真的睡了,手按着她的后脑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用很低的声音说了句:“林妈根本不知道你今天有杀青宴。”

舒应觉得很困头很疼,根本没法思索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也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烦躁地用被子裹住头,在安全的黑暗里沉沉睡去。

梦里她又回到那个夏天,她人生里过得最为混乱的,20岁的暑假。

那时舒应家刚出事,她和妈妈暂时租住在两室一厅的老式公寓里。

陆铭安站在厨房里,翻找冰箱里的食材准备给两人煮面。

可下一刻他就暴露大少爷本色,皱起眉抱怨:“你这厨房里怎么这么热!”

这所老式公寓的制冷很差,冷气根本没法顾及到厨房,他才站了一会儿,背后的t恤就被汗湿透一大片。

舒应不会做饭,只能让大少爷给她煮面,心里本就有点儿愧疚,连忙去找了个电扇搬过来,可厨房里排插的接触不良,她只能蹲下一个个去试,边试边用手扇着风。

她的脸颊被热得发红,汗珠落在她鼻尖上,眉心拧成小小的弧度,过了会儿才仰起头,喊道:“好了,有风了!”

风从老式电扇里吹出来,连带着她的刘海也被吹得扬起,一下下撩动着光洁的额头,显得眼眸格外晶亮。

陆铭安略为慌张地把头转回来,切番茄的刀一歪,差点切在自己手上。

舒应吓了一跳,站起来靠过去问道:“没切到手吧?”

陆铭安没回答,只垂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舒应这才发现,自己几乎贴着他的胸口站着,连忙要往后退,陆铭安却上前一步,单手撑在她背后的灶台上,将她禁锢在自己和灶台之间,低头问:“脸怎么这么红?”

舒应鼓起勇气抬头看他,怔怔得根本舍不得眨眼,自己好像从没离他这么近过,连每一根睫毛都能看得清。

陆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