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清静。
正在思考该拿些什么东西过来填肚子,一个服务生端着盘子走过来道,“陆先生让我送过来的,他说今天的羊排做的很好,说让夫人尝尝,是你喜欢的味道。”
舒应惊讶地接过盘子,尝了口发现确实烤的很嫩,而且今天的厨师做菜口味较重,让她想起很多年前在公寓里,自己斥巨资买了羊排,边翻看手机上的食谱,边叮嘱陆铭安该怎么做才合自己的口味。
这时陆铭安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问:“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像当年的味道?我记得那时你很喜欢吃,明明在减肥,还坚持把整块都吃光。”
舒应觉得心口像被什么扎了一下,又酸又有些疼,这时乐队演奏起一首熟悉的旋律,是《CucurrucucuPaloma
》,许多宾客走向舞池,陆铭安突然站起身,朝她微微弯腰,伸手道:“想跳舞吗?”
舒应抬头看着他,想起当年台风夜,他们没跳完的那支舞。
于是她也伸出手,任由他牵着走向舞池,两人这次跳的是简单的交谊舞步,陆铭安搂着她的腰,脸贴在她耳边,说话时带起一股灼热的气息:“那支舞我一直没学会,因为没人继续教我。”
舒应抿了抿唇,问道:“你全都记得吗?那年在我家发生的事?”
原来那段回忆对他来说并不是避之不及,也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被他所鄙夷和厌弃。
陆铭安把她搂的更紧一些,看着她道:“一直想忘记的人,是你吧。”
舒应撞进他幽深的黑眸,心里一慌踩乱了舞步,不小心撞到后面的宾客,高跟鞋滑了下,扭到得脚腕咔嚓一响。
所有人都朝这边看过来,舒应觉得实在丢脸,可她的脚腕很痛,只能攀着陆铭安的手臂靠在他怀里,暂时没法动弹。
陆铭安扶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把她打横抱起,说:“我太太扭伤了脚,要先回房间。”
第54章
舒应把脸埋在陆铭安怀里,被抱着走出宴会厅的路上,能听到不断有人在窃窃私语,她没被人在大庭广众下这么抱过,脸有些发红,干脆闭上眼装死。
好不容易走过船舱进了房间,舒应被他放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才长出一口气,道:“你干嘛要抱着我走?”
陆铭安在她身边蹲下,手掌轻按着她的脚踝,看到那里又红又肿,皱了下眉,打电话让外面的船员送跌打药进来。
然后他抬头看着她:“不然你想要谁抱你走?周一宴?”
舒应搞不懂这话的逻辑,道:“我是扭到了又不是腿断了,我自己可以走。”
正好这时陆铭安给她把袜子脱下来,虽然他已经很小心,还是碰到被扭伤的地方,舒应没忍住疼得嘶的一声喊。
陆铭安看了她一眼,手掌轻轻给她按揉着说:“都疼成这样了,还逞强?”
舒应撇了撇嘴,正好这时船员送了伤药过来,陆铭安接过药关上房门,重新蹲下来,把药膏挤在手心,搓揉一下再轻轻揉在她红肿的脚踝处,用温热的掌心帮她揉开。
舒应感觉他手心的热度沿着皮肤微微散开,果然没有那么疼了,但又有点不自在,问道:“这船上没有医生吗?”
陆铭安头也不抬地道:“只是扭伤,没必要找医生。”
舒应腿肚子抽了抽,犹豫了一下才道:“刚才周一宴对我说了一件事,他说六年前,你在酒吧里打了宋云祁?”
陆铭安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为她搓揉着道:“是,我那时喝多了,而且他说话太难听。”
舒应目光垂下来,问道:“只是说话难听吗?没有我的缘故?”
陆铭安抬头看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是,不过教训他很有用,那次之后,他再也不敢提起你一个字。”
舒应嘴角往上翘了翘,又问:“那你相信他说的吗?”
陆铭安沉默了片刻,道:“没有全信。你可能因为债务去找过他,但不可能像他说的那样低贱,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