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留着痂。”
舒应很不满他电影看的这么理智,道:“可这是文艺电影啊,看得就是和现实里不一样的人和不一样的人生,太正确的爱有什么好看的,就要偏执要疯狂,要互相折磨却舍不得分开,爱而不得却偏要勉强,那层痂就是生命里爱过的证据。”
她把纸巾揉着扔进纸篓里,继续说:“你不觉得现实里的爱情是很稀少的吗?大多数人和人之间都称不上爱,不像电影里,男女主好像注定会相爱,浓烈炽热地经历悲欢离合。可现实里的感情大多都是很平淡的,人们因为合适而在一起,又因为不合适而分开,但是爱情怎么会是理智的呢,所有会计算得失的都不能算是爱。”
陆铭安盯着她说完,把头靠过去一些,用手里纸巾帮她擦去脸上留着的泪痕,问道:“那现实里,你想要什么样的爱情,你谈过恋爱吗?”
舒应眨了眨眼,她觉得说自己没谈过恋爱一定很丢人,于是抬起下巴说:“当然谈过,他是……高我一届的学长。”
她看见陆铭安眉头皱起,似乎是不信她说的,索性一口气往下编:“大一的时候,我们学校搞了个迎新舞会,请了隔壁大学的学长们来联谊,那个学长邀请我跳第一支舞,他说对我一见钟情,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不过半年后,他忙他的学业,我忙我的,没什么时间见面就分手了。
陆铭安唇线绷紧,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他长什么样?黑皮体育生?”
舒应很无语,没想到他还记着自己夸魏英哲的事呢。
其实她刚才那番话半真半假,学长确实是迎新舞会认识的,也算是符合自己的审美,他追过自己一段时间,后来被她妈妈发现,告诫她不许随便跟普通男人谈恋爱,直接把人给骂走了。
其实舒应自己也没有想谈恋爱的念头,在她心里一直模糊得有个影子,不敢碰,却也忘不掉,她一直等着能真正忘掉他的那天,没想到却和他纠缠的越来
越深。
陆铭安见她发愣不答,以为她在回忆故人,表情越来越不快,又问:“你们跳的什么舞?刚才电影里的那种吗?”
舒应一愣,然后才明白他说的是和那个学长认识时跳的舞,马上道:“当然不是,他们跳的是双人探戈,学校舞会怎么会跳这种,都是普通的交谊舞。”
陆铭安“哦”了一声说:“能教我跳吗?双人探戈?”
舒应更惊讶了,问道:“你要学这个?”
陆铭安点头道:“反正现在外面又是台风又是暴雨,电影也看累了,不如你教我跳支舞,也算我在你这里住过的收获。”
舒应没想到他是真的感兴趣,踌躇了下道:“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舞步,但是不能像电影里那样跳。”
陆铭安笑了下,说:“当然,你以为我在想什么呢?”
舒应想起电影里缠绵的姿态,脸有些发红,站起身朝他伸出手道:“我们先要面对面站着,然后你把手伸出来,右手握住我的左手……”
她话还没说完就紧张地噎住,因为陆铭安站得离她极近,前胸几乎与她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又很自然地将右手伸进她的手指之间。
舒应连忙道:“不对,你站太近了!还有,手是握持,不是你这样抓的。”
陆铭安皱了下鼻头说:“我不太懂,应该是需要站得近些才好跳吧。”
舒应深吸口气,决定不能被这人蛊惑,自己可是专业舞蹈老师,于是尽量用平稳的语调道:“不是,我们之间大概是一拳的位置,然后你左手要搭在我的肩上,我们要侧对着,形成对峙的姿势。”
就在这时,窗外夹杂的暴雨声中,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整间公寓乃至整栋楼全都陷入了黑暗。
舒应惊呼一声,道:“糟了,好像是外面的电线被风刮短路了!”
外面传来了邻居骂骂咧咧的声音,舒应想要出去看看情况,谁知陆铭安仍抓紧她的手,把她朝自己拽过来,说:“别急,舞还没跳完呢。”
黑暗里,舒应只能看见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