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 / 4)

夏,皇帝贪凉感了风寒,政务卸给他大半,他这小半个月都繁忙不已。今日能来这处别庄,还是因为昨天恰巧去过神机营,没有直接回京城的原因。不过略待了一小会,他便要回去了。

听说他这么快就要走,南知意却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她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完呢!不由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雍淮,却没有出言挽留,反倒是挥了挥自己的小爪子,“那你快去吧,我妹妹等我用午食估计也等急了。”

“你不留我用午食么?”雍淮俯身问她。

南知意顿时气呼呼的看着这人,“不是你先说要回去的吗!”她这么善解人意,他居然不领情!就不该跟他废话这么多的。

“好了,是我错了。”雍淮软下声音道歉,南知意只哼了一声,撇过头去看桃树,就是不看他。

南歌确实已经等南知意回来等了半天了,见她哼着歌儿走进来,方才放松下来,抱怨道:“阿姊,你又自己偷偷跑出去玩。”最过分的是竟然不带上她。

南知意坐下喝了口果汁,“就是去桃林转了转,你不是想学着管庄子吗。”

南歌小声嘟囔:“谁想学这个啊。”要不是她阿娘非要她学,她才不想呢,还不如出去玩来的有趣。

两人说着话,午食已经送上来了,都是南知意喜欢吃的,她也没了说话的心思,专心致志的用起饭来。

南歌还想说些什么,发现她已经在低头用膳,便张了张口,复又闭上嘴,慢条斯理的用着自己桌案上的食物。

桌案上摆着的烤鸭包,南知意一口一个,一会的功夫就吃掉了四五个,而后又用了些香茄、糟笋。

用完饭,管事娘子还给她们一人上了一份糖杨梅。南知意一边吃着甜滋滋的果脯,看着南歌欲言又止的模样,挑眉道:“怎么了?”

南歌咬着唇,问道:“阿姊,你知道许七郎吗?”

“哪个许七郎?”南知意疑惑地看着她。

南歌捏紧了手中的糖杨梅,暗红的果汁都流到了她的手指上,“就是英国公府的许七郎。”

南知意点了点头,“你说的是哪一辈的许七?老的还是小的。”

“老、老的。”南歌窘迫极了,不好意思的看着南知意,“我阿娘跟我说,想让我跟他见一次。”

“原来是他啊,那谁不认识,来我们顺天府不过小半年,怕是全城都要认识他了。”南知意嗤笑一声,“不是个好东西。”

南歌大惊失色,“怎么会......”

南知意说:“你常年不出门,自然不清楚这些,他名声就没好过。哦对了,年前还被我抽过一顿,”抽的那一顿简直是太爽了!

“怎么回事,你阿娘听谁说的,让你跟他认识认识?”南知意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南歌脸色有些不太好,“我也不清楚,上次我阿娘好像去了一趟我外祖家,听我舅母说起过他,听说将他夸得天花乱坠的,就有了点这个心思。”

许七郎这鬼样子,都有人夸他,南知意严重怀疑南歌的舅母是受了英国公不少好处,想要赶紧将这祸害给处理掉。

“这不是还没认识吗。”南知意随口安慰她,“你回去跟三叔母说说他是怎样的人,让她出去打听打听,不就清楚了。你就是出门太少了,但凡出去外面玩几日,都知道他名气有多大。”许七郎的名气,都快要跟她持平了。

南歌有气无力的点头,“好。”

等睡过午觉,不太晒的时候,两人带着庄子上的东西回城,身后的队伍跟了一长串。韦王妃对孙女没什么要求,见自家娇娇平安回来了,便已经喜不自胜,不停地夸两人会办事、长大了。

晚间,同韦王妃说了一小会的话,南知意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洗漱。

洗漱完回房后,窗户又是打开的,南知意急忙冲到窗边,便看到窗台上摆着两个同上次一样的琉璃瓶子,却没有像上次一样用漆盒装着,反而是直接放在窗台上。

南知意从袖中掏出已经空了的瓶子对比,竟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