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出来,埃尔斯知道现在不是哭也不是问话的时候,用他脏兮兮的手背擦掉眼泪,从沈轻泽那里要过来火把,往牢房里的稻草铺上一掷! 这个时节本就干燥,火舌瞬间吞没了稻草铺,向蓄奴室的各处蔓延开来! 火光照亮了埃尔斯泪痕未干的脸,他拉着哥哥,跪在沈轻泽面前,重重磕了一个头:“求您带我们活下去!” 沈轻泽无声地叹口气:“跟我走吧。” 三人闯出蓄奴室时,场面一片混乱!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