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走不出去。
当温老太太派人来横市接温斯霆出国时,宁皎又一次提了分手,一边要应付家里,一边要哄着她,在又一次听到这两个字时,温斯霆的脸色差到了极点,甩下一句‘宁皎,你可真够行的’扭头就上了飞机。
至此,这段感情画上了一个句点。
徐钏娆真不知道温老太太派人对宁皎说的这些话,她自己是书香门第出身,家里的长辈都在高校当教授,从小读书知礼,光是听李诗兰复述这些话都觉得刺耳,更别说一个已经失去父母的女孩了。
这席话的每一个字眼都会在宁皎的心头扎出血来。
命理一说本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但若是人无助到几点,会将命理奉为神谕,真的当真。
“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原本是想跟李诗兰说一说温斯霆独自一个人带孩子有多苦,现在却发现自己家里人从很久之前就让宁皎泡在苦水中,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不是温斯霆妻子的最好人选。
李诗兰虽然痛恨温家人的做法,但在对上徐钏娆那双茫然的眼睛时还是做不到迁怒于她,她叹了口气,“徐姐,我跟你说这些也并不是想指责什么,而是觉得孩子们都大了,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就像你说的,如果能好好相处肯定是一桩好事,若是真的没办法在一起,也是两个孩子的缘分不够深,不过我们家的家境不如你们优越,若真的觉得我们家皎皎碍到小温谈朋友找对象了,你们跟我们知会一声,我会让皎皎离小温远一些,千万别再当着她的面说她的不是了。”
当家长的总会为孩子多操一些心,恨不得能走一步看十步,只想让孩子走的顺顺当当。
徐钏娆彻底哑口无言,毕竟她儿子只是带了四年孩子,跟宁皎相比,还真算不上什么太大的委屈。
……
宁皎好不容易把房间布置好,再次下楼时,一楼客厅里空荡荡的,她转了一圈,在厨房找到了正在帮忙的陈静:“陈姐,他们人呢?”
陈静:“温董说想去钓鱼,徐老师和您舅舅舅妈就一起跟着去了,沁沁听到后也说要去,他们现在应该是在船上海钓。”
正常的海钓要去深海区,但今天还有正事,应该只是开船在附近玩一玩。
人都不在,宁皎空了下来,干脆找了个凉快的地方,问陈静要了一小碟水果一边吃着一边看剧本。
温斯霆的‘杀青礼物’已经由钱敏将电子版交到了她的手上,她忙着给沁沁准备礼物,没有第一时间去看,现在打开看了几集剧本,就知道为什么这部小说在绿江这么红了。
这部小说集合了不少元素:宫斗、宅斗、女扮男装、真假千金、扮猪吃老虎等等等等,而且节奏鲜明,不像一些剧本的剧情抓不到重点,堪称一部经典爽文。
故事大体梗概是病弱皇子在他的的选妃大典上被推到了水池中,刚刚被找回家的兵部侍郎家的真千金将他救上来后,皇上指婚,皇子妃成了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鄙农女,农女别的优点没有,但是当真貌美,直到有一天,病弱皇子受伤回府,意外遇到了一个黑衣人,他落下黑衣人的蒙面才发现,居然是他的皇子妃,皇子妃肩膀上的那一刀,好像还是他砍的,自此展开了一系列鸡飞狗跳的故事。
编剧一看就十分有功底,深谙爽文心理,该打脸的时候毫不手软,阴谋也真的很有宫斗的那味,只看剧情,宁皎就觉得口碑差不了。
再加上小说原著粉丝许多,真要是播了,不管是看热闹还是想骂两句的,高低都要尝尝咸淡。
一看剧本她就容易忘了时间,在温斯霆带着两个苦力将一个四层的大蛋糕抬进来时,才惊动了宁皎。
“你们去取蛋糕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过来搭把手,接过温斯霆手中的袋子。
“舟舟,今今,你俩把蛋糕送厨房里让厨师放冰箱里先冻着。”温斯霆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没看到沁沁:“咱闺女他们呢?”
“陈姐说去海钓去了。”
温崇钓鱼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