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理期到访的那一刻, 胸口的郁气突然就散掉, 理智重回, 两个人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纯睡觉, 对她和温斯霆来说确实太纯爱了些。
这件套房承载了太多情-色记忆,最离谱的一次,一晚上需要换三条床单才能睡人。
好在天光大亮, 人至少不会在白天回想那些暧昧的事情。
奈何有人不放过她。
温斯霆起身跪着, 拉过她细嫩的手腕,让她顺着惯性落在他的怀里, 另外一只手横在她的腰间, 像是将她嵌在了怀里,密不透风。
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宁皎不敢挣扎的太过,经过一夜,她随时会有侧漏的风险,“温斯霆, 我今天还有戏,你快放开我!”
回答她的是落在耳畔的轻笑,“皎皎,我什么时候算得上你朋友了?”
宁皎:“……”
那她应该怎么说?
炮友、孩子爸?这每一个身份都不如朋友体面。
毕竟朋友关系可以做任何事情。
“那我下次跟人介绍,你跟我是单纯的睡觉关系行了吧,你快放开我,我真的要迟到了!”
女人脸侧浮上的红晕不只是因为羞愤还是什么,看起来有些诱人。
温斯霆见好就收,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目送宁皎匆匆跑进了洗手间,他倚回床头,朝阳透过没有拉拢的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五官精致的男人面上带着没怎么睡好的慵懒,但他不仅没有半分的不适,反倒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荣馨园离这家酒店不远,宁皎洗了个漱换了个衣服,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功夫,高瑜给她发来微信说她在楼下等着了。
这次她没敢直接打电话。
因着这间酒店温斯霆每周都要来一次,所以有给他备下的衣服,后来不知道是谁贴心,也准备了符合宁皎尺码的女装。
昨夜穿来的衣服被她丢进了洗衣机,现下她挑了件浅紫色的毛衣搭配白色及踝的蛋糕裙,裹着一件浅灰色的大衣,拎着包和羽绒服就要往门外走。
被同样换好衣服的温斯霆截住,将纸袋塞到她的手里。
“早餐。”
宁皎的视线与他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相撞,竟然透着淡淡的温情。
这股陌生的情愫冲击大脑,她怔楞了一下,随即接过,道了声谢就匆匆离去。
不用坐班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看着那一溜小跑的女人飞快的钻进车里,车子开出去后,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高瑜是一个称职的助理,去往片场的一路上,她都在目不斜视的开车,看起来对宁皎今天早上从酒店出来没有丝毫的反应。
宁皎也没有解释,她还没过实习期,之后能否留下来还不一定,等真的确定了下来再告诉她也不迟。
趁着路上的空,宁皎打开温斯霆给的纸袋,里面放了几个全麦面包做的三明治,还有一个很小的保温桶,拧开是一盅当归鸡蛋汤,适合在经期温补。
以前在桐璋的时候,温斯霆在她生理期的时候帮她做过。
这么多年不喝,熟悉的味道及其容易勾起回忆,只是却并非是个忆往昔的好时候。
三两口将汤吃下肚,宁皎留了几个三明治给高瑜,随后就又开始背台词,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需要全身心的投入到待会的拍摄中。
……
傍晚,《屋檐》的A组收工,张宇提前约好的素玉带着周梧桐开车抵达片场,她们那个组收工早,来时夕阳正好,宁皎和张宇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素玉在拿着手机给周梧桐拍照。
他还邀请了另外一位主演的老戏骨,只是老人家不爱参与年轻人的活动,只说让他们好好玩。
祝岑和组里的人还要待会才过来,他们几个人先带着助理过去。
这种场合一般都会带着很多人一起,不然被狗仔拍到,少不了被断章取义。
宁皎跟素玉相处的多一些,跟周梧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