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高瑜没有多问,拎着东西回到了车里。
片场里还闹糟糟的,但门口很是宁静,只有路灯亮着惨白的光,宁皎定了定心,抬脚走向那不知道等了多久的车子。
在副驾驶站定后,宁皎伸手拉开车门。
“你怎么来了?”
孙荀没有过来,温斯霆自己开车,他白天不知道去了哪,身上穿着正装,剪裁得当西装透着矜贵,但领带被扯得有些松垮,彰显着主人的不耐烦,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镜框的眼镜,浓黑的眸在镜片后看着她。
在目光触及那副眼镜时,宁皎心底升起烦躁。
今天一天的拍摄将她整个人都掏空,确实没有半分力气再来应付温斯霆。
“你怎么来了。”她又问了一遍,这次是陈述句,声音有些冷硬,细听还透着些不悦。
温斯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上车。”
宁皎坐进车里,关车门时力气没收,‘嘭’的一声,浑然不顾这辆车的价值,冷着脸拉过安全带系上,然后就别过头闭上了眼睛。
温斯霆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车子,先是看了她一会,才启动踩下油门。
宁皎最开始不想搭理的情绪消散,她确实累的厉害,开出去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温斯霆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打算将她抱出来时,她才突然清醒。
两人四目相对,温斯霆一言不发的讲她抱起,大步走进了酒店。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流程,打开房门,温斯霆将她放下,正站在门口的穿衣镜前脱外套和摘领带时,宁皎三两步跳的远了些,“今晚不做。”
“你什么时候可以拒绝了?”温斯霆压抑了一路的脾气终于寻到缝隙跑了出来,声音中带了点讥讽,“皎皎,拖了两个星期了,你觉得你今晚还能跑的掉?”
宁皎:“……”
若是可以,她想拿起手边所有的东西往男人身上砸去,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支-女,上赶着去伺候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酒店套房内的气氛瞬间将至冰点,比外面的倒春寒还要冷。
以往都是直接走流程,进来就去洗澡,洗完澡要干的事情很多,就不一一赘述了,今天就这么正襟危坐还是头一次,在这独属于某种情况下才回来的地方,着实有些怪异。
宁皎没有管温斯霆,从随身包里拿出剧本继续看。
祝岑的拍摄方式有些吃不消,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她甚至想大逆不道的吃点碳水来填一下五脏庙,但她有理智,十点了吃米饭,确实说不过去。
酒店的门被突然敲响,宁皎一动不动,只是用余光观察着温斯霆走到门外,又推了个餐车回来,将饭菜摆在茶几上,他一言不发的就开始吃饭。
他的消耗大,晚上又没有吃饭,用着优雅又快的速度扫荡着饭菜。
宁皎:“……”
饭菜的香味刺激着她的味蕾,胃部发出被虐待的声响,不受控的吞了口口水后,男人终于抬眼看她,“不吃我就拿出去喂狗。”
他们熟的不能再熟,什么样的状态都看过,在这个时候争一口气着实没有必要。
宁皎拿过叉子,席地坐在长毛地毯上,慢吞吞的开始吃面前的那盘意大利面。
温斯霆吃完后给自己倒了杯酒,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子轻晃,他一边细细的品味一边低头欣赏宁皎吃饭。
她吃饭的习惯没改,先吃不爱吃的,最后再吃爱吃的。
以前在桐璋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毛病,温斯霆还专门做过她爱吃的东西,结果发现在她爱吃的东西之间居然还能再出现一个排序。
那么他不禁在想,在这个狠心的女人心里,他到底排在哪里?
“刚刚跟你说话的男人是谁?”
碳水祭了五脏庙,心情也渐渐地好了点,宁皎刻意放慢了进食速度,随时都可以停下。
她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