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宁皎拒绝,随意的找了个借口,“我换衣服跟你出去,家里没套。”
温热的躯体拉开距离,裤子摩擦的声响和脚步声响起,温斯霆重新走回玄关,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盒,献宝般的捧了过来。
“我带了。”
来荣馨园的路上,途径便利店,他特地让孙荀停车,自己去买了两盒。
宁皎:“……”
她抬眼,去温斯霆的脸上找寻他没喝醉的证据:“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大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腰上,舌尖带着酒气抚上她脖颈处跳跃着的动脉,感受她的气息。
他没回答宁皎的问题。
上次来到荣馨园,坐在宁皎卧室里的单人沙发上,处处都是宁皎的气息,刺激的他大脑皮层格外活跃,当时确实想着,要在这里做一次。
喝多了的男人还能胡作非为都是装的,温斯霆今晚看起来喝得多,但实际上只能称得上一句助兴。
带着水汽的动作攀爬至耳后,男人高大的身躯环住女人娇柔的腰肢,低声道:“我刚学了点知识,你想试一试吗?”
秘而不宣的心门被人探访,带起浑身颤栗,女人的双手不受控的环住那宽大的身躯,闭眼迎接他的啄吻。
布料摩擦声窸窸窣窣的落在地上,宁皎被抛进刚刚换洗过崭新的床品的床上,来不及让温斯霆找个垫子铺上,他就恶狠狠的含住女人柔嫩的唇瓣,不留半分缝隙。
宁皎的眼神涣散,说话都连不成串:“……不、要脸。”
温斯霆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用齿尖轻磨,轻笑出声,声音中带着餍足:“谢谢宝宝的夸奖。”
“慢点来,都是你的,慢慢的不要着急。”
有那么一瞬间,宁皎真的想一巴掌甩过去大骂一声他是变态,但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刺激性的举动都是助兴。
最终她意识沉沦,最终慢慢攀上男人结实的臂膀,不知岁月,只能像花儿般依偎在那人的身前……
与此同时,停在小区门口有一段时间了的孙荀哼着歌在办公平台上提了加班,这才发动车子离开。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宁皎睁开眼,身体清爽,应该是被人清理过,四件套又换了套新的,旧的那套不知道被人丢在了哪里,她支着身子坐起,后腰传来酸痛,诉说着她昨夜运动过度。
但是又不得不说,温斯霆的服务意识很好,除了第一次外,剩下的每一次,她都是享受的那一方,手活口技都用上,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这么多小技巧。
宁皎拉开卧室的窗帘,让阳光照进来后,及拉着拖鞋去洗漱。
走出卧室,迎面撞上了只穿了条西裤的男人。
温斯霆裸着上半身站在冰箱前拿食材,听到声响后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十分自然的打招呼:“早。”
“……你怎么还没走?”
“昨天晚上的衣服不能穿了,等着孙荀送过来。”
难怪昨晚迷迷糊糊时垫在身下的布料有些熟悉,现在想来,倒是跟他不见了的上衣格外相似。
今天阳光不错,男人身型紧实,线条仿佛被精挑细琢过一般顺着肌肉纹理划过,他的肌肉并非是刻意追求的那种很明显的大块头,只是简单的塑了一下型,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薄肌。
背部有几道抓痕,胸前的红痕像是被不知事的幼儿嘬过,看的有些香艳。
昨夜的事情不可避免的又出现在脑海,宁皎一言不发的返回卧室,从衣橱里找了件她的oversize风的T恤丢在温斯霆身上。
“光着身子走来走去,你要不要脸?”
“又不是没穿裤子。”温斯霆慢悠悠的套上T恤回答道。
宁皎的这件衣服买来后穿了一次,宽大到像套了个麻袋,但穿在温斯霆身上有些紧身,将他的肩颈线条突出的更为优越。
穿好衣服,温斯霆用冰箱里少得可怜的食材做了俩三明治,运动过后的饿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