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是体会过的。
遛完雪人,谢恍将梁承推进洗手间,将水龙头打开,示意她清洗一下。她看上去似乎很不好意思,他便犹豫着退出去,带上了门。
梁承在里面待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在里面睡着了。他过去查看,与打开门的她撞了个正着。梁承被吓一跳,退了好大一步,没踩稳,直接摔到了地上。她懵了。许是磕到了尾椎骨,太痛了,痛得她龇牙咧嘴。
谢恍上前拉她起身,猝不及防,她仰起脸来,脸上爬满了泪意。
望见她的泪水,他喉头很明显地哽了一下。
“我给你倒了蜂蜜水。”他迟疑地、一字一句地说。
闻言,梁承哭得更恣意了,身体一抽一抽的,鼻头和眼睛都抽泣得通红。她一手撑着冰凉的地砖,另一只手借着谢恍伸过来的手上的气力,痛快地爬起身,重重地拍了拍屁股,带着哭腔问:“在哪儿呢?”
谢恍有被她务实的态度无语到。
梁承边哭,边咕嘟咕嘟喝完了蜂蜜水。
“好点儿了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哪里不舒服?”
她还是摇头,嘴巴里说着相反的话:“哪里都不舒服。”同时举着空杯子问他,“还有吗?”
谢恍只好接过杯子,再倒了一杯温水,捣了些蜂蜜进去搅拌。能怎么办呢,难不成要和醉鬼讲道理吗?他自甘堕落地想。
喝完第二杯蜂蜜水,梁承的情绪缓和了许多。面前是整块的北美胡桃木餐桌,手感沉稳,质地坚实,她将手掌贴在上面,抬起头问他:“这个贵吗?”
“不便宜。”
她抿紧了嘴巴,拘谨地用手蹭蹭桌面,然后趴下来,鼻子贴近,好像小狗一样闻了闻。
“闻什么?”他诧异。
她认真答:“人民币的味道。”
谢恍被气笑,他也觉得自己荒唐,怎么就被一个醉鬼带了节奏。
“舒服点儿的话,我送你回家。”
梁承赖着不走,她忽然安静下来。
谢恍没辙了,只好问:“还想喝蜂蜜水吗?”
她的目光四处逡巡,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半晌,她皱着眉头满脸期待地问他:“有扑克牌吗?”
他很惊讶,斩钉截铁拒绝:“没有。”
本以为她会放弃,下一秒,她掏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手指在键盘上认真地打字。但她太醉了,“扑克牌”三个字怎么也打不准确,打出来的字样要么是“吐了皮”,要么是“pukp”,她急得眉头都皱紧了。
“不早了。”谢恍提醒道。
但梁承根本不理他,边打字边说:“我等外卖来了就走。”
“要扑克牌干嘛?”
“打掼蛋,喝完酒不都得打掼蛋嘛,我醒醒酒。”
很好,这个醉鬼还算有自知之明。谢恍无奈地叹口气,将她手机按下,说:“别买了,我去找找。”
储藏室里,还真被他找到两副扑克牌。
“请问两个人怎么玩掼蛋?”谢恍边拆牌,边问。
被问的人耸了耸肩,并不在意规则,从谢恍手里抢过他正在洗的牌。牌在她手里,噼里啪啦洗得相当漂亮,一看就是老手。
“摸牌吧。”她拍拍充满人民币味道的桌子,说道。
谢恍摸摸鼻子,“你先摸。”
闻言,梁承伸手,向盖着的牌面摸了三张。
“三张?不是掼蛋吗?”
梁承昏昏欲睡,并不愿答话。谢恍只好跟着摸了三张牌。紧接着,梁承直接摊开手中牌面,都是单张,不同花色。而谢恍手里,却是一个9、10、J的顺子。
“你赢了。”梁承宣布。
谢恍啼笑皆非,搞半天是炸金花,还是没有任何赌注那种。他不甘心地问:“输了的人总得有惩罚吧?”
梁承睁圆了眼睛看他,“什么惩罚?”倒是一副认赌服输的样子。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