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或者,谢总,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不吃饭也可以,让我帮你做一件事吧。”梁承今天格外的死乞白赖。
谢恍想说没有。
可是隔着电话,他感受到梁承的失落。
余光瞄到了雪人,灵光一闪,说道:“那就帮我遛一次狗吧,正好我下周末要出差。”
周六一大早,梁承就赶去了谢恍家。
年后,她从闲鱼上淘了辆灰色的二手自行车。说是二手,其实是别人的年会奖品,全新的,她很满意。骑自行车出门,既环保,又省钱,还能锻炼身体,一举三得。
苏城的春天雨水频繁,淅淅沥沥下了一周以后,周六难得的放了晴,空气里还泛着水汽,裹在寒风里,扑在脸上潮乎乎的。五六公里路程,花费了半个钟头,到达目的地时,梁承的脸被风刮得通红,头发也乱糟糟地蓬着,像一盆长呲了的盆景植物。
谢恍已经起床,站在门前,看看她的自行车,再看看她,不发一言。
他还没来得及吃早餐,黑色咖啡壶里散出香气,是刚刚煮好的咖啡。
“喝吗?”谢恍问她。
梁承点点头。
她有些局促,含蓄地打量着谢恍的住处。与他的穿着风格一致,谢恍家的装修也是既时尚又简约,原木风格让整个空间都充斥着金钱的味道。家具少,所以显得空间相当大。她想起曾经被蒋霁月拉着一起看过的一部日剧,剧名已被她遗忘,但印象极深的是男主挑剔异常,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放置了一张精挑细选的长桌。
谢恍一定是很挑剔的人。她边喝咖啡,边想。
“狗粮罐头都在杂物间,玩具在地上,临时密码发你微信。带它去哪儿随便你,但是出门必须牵绳。”他事无巨细地交待。
梁承看看他脚边的雪人,雪人也仰起脖子,睁着乌溜溜的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通体雪白,黑黑的鼻头旁围了一圈白胡须,后爪蹲地,看上去分外乖巧。
谢恍一口一口缓慢吞咽着咖啡,瞄着梁承蹲下身子,同雪人打招呼,讨好又拘谨,实在不像个遛狗的好手。
“放轻松一点,你紧张,它比你更紧张。”
“雪人是女孩子吗?”
“嗯。”
“那她会握手吗?”
“你试试。”
梁承向雪人摊开掌心。
雪人眨巴了两下眼睛,试探着朝她伸出前爪。
“好棒!”梁承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她抬头向自己,谢恍也跟着笑了一下,“你这个业务水平真的让我很怀疑,我到底应不应该把它托付给你。你朋友真的是付费让你遛狗的吗?”
“……是啊。”梁承睁眼说瞎话。
“五千包年?”
“没错!”
谢恍喝尽杯中咖啡,说:“下午阿姨会过来打扫卫生,你不用理。遛完雪人你就锁门走,让它自己玩就行。”他起身穿外套鞋子,又想起什么似的,折返身补充道:“有问题打我电话。”
梁承站起身,张了张嘴。
“嗯?”谢恍疑惑地看向她。
梁承很明显的顿了一下。
“注意安全,谢总。”她局促地笑起来,好像一株早春迎在风口的迎春花,那样灿烂。
谢恍被她的笑容晃到。他有些无措,视线挪向她的眼睛,伸出手指向那里,“好多了。”
梁承抬手捂住眼睛的瞬间,他已经转身下了电梯。
少了个人,本就空荡荡的房子显得更加空旷,开口说话都有了回声。她带着雪人到门前庭院里玩耍,雪人脾气意外的好,没多会儿就与梁承玩熟了。玩累了,娴熟地跑进屋子喝水。中午时候太阳露脸,雪人趴进阳光房,睡着了。
梁承添了粮和水,便无所事事了。其实可以离开,但她不太放心,便坐在阳光房的竹椅上,看着雪人睡觉。
打扫卫生的阿姨见了她,吓了一跳。
梁承向她客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