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说他跟不上形势的嘲讽的阴阳怪气,大刘懒得理他,一个收发员,说什么闲话呢,拿工资就好好干你的活吧,真要哪天这项业务都取消了,收发室也就可以关门了。
本想吃完饭好好看看,结果何玲一通电话来打乱了他的节奏,看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今天就更不用说,一回家就忙里忙外,折腾几个小时了,连饭也没顾上吃。
萱萱一看她老爸进来,就知道他又忘了点餐了。在老爸眼里,学习才是最重要的,吃饭根本就可有可无。算了,就不和他计较了,真等他这样磨磨蹭蹭地,别人餐馆还有没有外卖都不知道了。
“老爸,你这里有没有方便面?”真是知父莫若女,大刘这里别的零食没有,方便面却是常备的,不时之需嘛。
女儿搬过来的第一天,爷俩的晚饭就成了一人一碗方便面。
刘文萱喝着面汤,打着饱嗝,说:“老爸,方便面很好吃啊!”
这孩子,大刘知道何玲不让女儿吃垃圾食品,总是说垃圾食品会让孩子,尤其是女孩子性早熟,偶尔偷偷摸摸吃一顿,孩子就当成是美味了。
吃完晚饭,大刘开始报听写。一开始还父慈子孝,笑语喧天,大刘甚至在后悔过去错过的那些共处的时光了。
结果写完一个单元后,萱萱要喝水,大刘去帮她找杯子,好不容易找来一个杯子,萱萱上下左右地看了半天,嫌弃这个杯子被别人用过,大刘不知道这个“被别人用过”是怎么看出来的,他自己嫌这个家有点寒碜,还没有正式邀请过孙飘飘到家里来过呢,这小姑娘倒是神神叨叨上了。
大刘左说右说,说不过小姑娘,只好拿出家长作风:“喝就喝,不喝就放下!作业还没有做完,事这么多!”
吼两句,孩子倒是不折腾了,眼里噙着泪水,水没喝到嘴里,就先被吼了一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扑哧一下吐了出来:“什么水?这么难喝!”
水吐了一地,连本子上都溅了水点子。
刘文萱不管地上的水,倒是拿起本子又是吹又是拍的,“要命了,要命了,写坏了明天老师要罚全部重抄!”
大刘看着这满屋的狼藉,一时愣在那里,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就是水嘛,怎么就难喝了?”过了半刻,大刘才缓缓地吐出这句。
小姑娘摆摆手:“不好喝就是不好喝,不信你下次去我家喝水试试看,味道就是不一样。”说完刘文萱吐吐舌头,什么我家你家,她的家在哪里她自己都糊涂了。
大刘没有心思和她一直纠缠这个水的问题,还要三个单元的生词呢。
大刘刚报一个,萱萱说:“不行,要组词报。”
大刘说:“第一单元不也没有组词吗?”
“第一单元妈妈报过好多次了,我知道怎么组词。”
“组词就组词。”大刘叹一口气,现在孩子的学习怎么这么麻烦。
“不行,你这个词组的不对!”萱萱又在义正词严。
“怎么不对了?爸爸还会不对?”
“我们老师不是这么组的。”
“现在是我报听写还是你老师报听写?!”大刘加重了语气,都由着她,今天怕是不能睡觉了。
小姑娘委委屈屈地接着写,手下一用劲,纸被戳了一个窟窿。
“哇”地一声哭了:“都怪你,就是你,说要组这个词,这个词根本都不会写!”又是大刘的错。
不会写和戳破纸有什么关系?
没办法,大刘有老办法,他小时候用的,那时候没有什么修正带,这玩意儿涂得一块块白的,大刘也看不惯,忍着没说,况且,这破洞修正带也修正不了。
大刘小心翼翼地从本子的最后一页上剪下来一个正正方方的格子,涂上胶水,啪!搞定了,贴上去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不是原来的格子,萱萱破涕为笑:“还是老爸有办法!不然我就只有撕了重做一遍了。”
大刘一听“撕了重做一遍”,顿时脑袋就大了一圈!什么?重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