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过去所有一切就都放下了。”
她心里笑他,举杯独饮而尽。萧灼没交上杯,却也只好作罢,不敢强求。
“沐妍,你还在生气,对不对?你……”他搓着扳指似是难张这口,最终还将这讨好之词说出了几分强硬之势,“行,你说你从前是讨好我。那从现在起,你已是王妃,你不必再讨好我了。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扭头来盯着他,却就是不言一语。眼中哪有新娘的娇媚,活脱脱只有视死如归的决心。
这吓得萧灼当即服了软,扑她怀里抱紧了她,“沐妍,你别吓我。生气就骂骂我,打我也行,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只要你嫁给我,不求你的心,也不求你的人了。我只要你好好活着,我不逼你做别的事。你别不说话,好吗?!”
李沐妍腾出一只手,躲进衣袖握住匕首。她思索了整整一日,仍不知这刀口究竟该对准谁?她生来就忍不了胁迫,先前只因对他有愧。可如今事已至此,或许只有这一个办法能彻底了结一切。
正当她抬起手,萧灼又说,“明日我即奔赴沙场,若我无能,那今晚便是我们此生最后一眼。你若成我遗孀,往后余生仍能享尽荣华富贵。你不喜欢宁王府,想去别处也成。沐妍,我们先暂搁下过去一切,好好度了今夜,且当是与我诀别,可好?”
他一言既出,催她潸然泪下。她岂不知这或将是诀别之夜?然这一切都错了,错的时辰,错的事,错的身份,而偏偏叫她遇上了这个她唯爱的男人。她终还是败给了情愫,藏下匕首,扶起他的脸颊,颔首道,“你看你……一个王爷成亲,就只知道在洞房里待着。殿上还有那么多宾客候着呢,你快去照应照应。我可不想被人看了笑话,说我缠着你,不知分寸……”她在字里行间交了几分底,随着泪一同透给了他。
萧灼扶着她手抬头,瞧她红着眼哭成了泪人,赶紧哄上,“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别哭了。我听你的就是了,那我去去便回,你等我回来。”
“嗯。”
萧灼抹去了她的泪,依依不舍地去了。
片刻后,瑞香和春华来屋里陪伴李沐妍,俩人边帮她卸妆,边陪她唠嗑。春华手里把玩着珍珠,对着烛光照耀,“王妃娘娘您看您这珠子,白里透粉,可当真是稀罕。”
“别拿我打趣了,也别叫我娘娘。”李沐妍垂着头,掐着自己的手指。
“哟,还不好意思了!”春华拍拍她的肩头,甚是语重心长道,“你呀可算是苦尽甘来了。原先你姐姐就说要你给王爷续弦的。可谁知你俩折腾这么久才好上。不过好在咱王爷是天底下最好的王爷,你看他多宠你,王府上下千号人可都看在眼里呢!今儿又是抢在出征前娶了你,可不是急着要给你个名分,好让你安心吗?”
春华说得兴起,哪知被瑞香猛然拽了下。她这才瞥见李沐妍已垂下了头,指甲死死抠进了手指。春华这才吓得噤声。瑞香赶紧护着李沐妍安慰起来。
她捂着脸,颤着肩头,无助地啼哭起来,“别说了!我没有……我从来没叫他宠过我,我也没和他好上过。我只是想赎罪,我只想还清我欠他的。我没有……我没有勾引他,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做不到,我已经守了所有的规矩,甚至连对他笑一下都不敢,哪怕他真的让我很开心,我都不敢……可为什么连你都觉得我这叫苦尽甘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捂脸痛哭,再也说不下去了……
一个时辰后,萧灼带着酒意回到房里,见爱妻已在榻上睡了。他褪去衣裳,上床挨到她身后,从头到脚紧紧贴她身上。
身感他愈发‘来劲’,李沐妍冷冷道了句,“萧灼,我今日很累。别折腾我。”
“可……”
“不许。”她顶开了他,“你满身酒气,别靠近我。”
萧灼守着不强求的承诺,只得退开半身仰面躺下,鼓着嘴哀了声闷气,牵起她一缕长发,轻托在手里,似也是与之相拥了……
第二日,萧灼一清早就要出征。临走时,他还依依不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