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冲下身,与她额头相抵,“都是因为你。若你从未出现,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他的器物早已充足了血,毫不留情地侵入了她。绝望下的满足冲上了他的颅顶。冲击而连根尽没,每一次撞击都将他带向新的高处。
在他面前,她已无处可逃。肉体撕裂之苦远不胜心绞之痛。他每撞击一次,她的伤口都会多裂开一寸。她只盼望这痛能将她杀死。
他第一次以怒火为燃料,万般凶狠地行欢爱之事。他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肩头,她不得不抓紧被褥才能坚持下去。盛怒承接着盛欲,他终将怒火以交/媾的方式倾泻而出。
须臾之后,他恢复了阴郁的面孔,从床上起身离开,见她腿间有几丝血迹。酣畅淋漓之后,他微喘着警告她,“从现在起,你归我所有。若欲自寻短见,后果自负。但你若真想赎罪,就给我好好活着,让我一天天一年年一辈子折磨你。我就是死了,也要你陪葬。我要以你的苦痛,祭沐仙的在天之灵。”
说完,他即夺门而出……
李沐妍独留房内,在墙角瑟缩,于这酷暑之夜紧裹棉被。宁王刚才所说之话,所做之事,在她脑中挥之不去,一夜颤栗……
黎明未至,几名丫鬟闯入房中,将她从房里拽了出来。
“李二小姐睡得可好?睡好了就该干活了!”领头的丫鬟如是说。
她们把她带到了王府下人聚居的小院。一踏入屋内,便见狭窄的空间内摆着一条通铺。
领头丫鬟随手抛来一套丫鬟衣裳,“快换上吧,日后你就穿这个了。”
见李沐妍踌躇,她继续说,“我是这屋里的管事,称我小满姐姐就好。我们这屋的丫鬟负责整个王府的清洁之务。雀儿姐姐吩咐了,要给你配最低贱的职位。我们这儿最低贱的,莫过是打扫茅厕了。所以从今日起,你就负责扫茅厕了。”
扫茅厕?即使是在李家,她也没干过这么卑微的差事。
小满指了指屋里另一位人,“她是此前扫茅厕的丫鬟。得亏你来了,她现在能去扫后院了。她等下会同你交接工作,你换好衣服就随她去吧。”
小满嘱咐罢,便匆匆离去。屋里其余的丫鬟们也各自穿戴好,与李沐妍擦肩而过出门去。屋内顿时人去楼空,只剩下她一人。她尚未回神,那扫厕的丫鬟就已在门口催促,“磨蹭什么呀?我还得教你呢!快点!”
她恍恍惚惚地换了衣裳,跟着这位丫鬟一起到了王府的茅厕。
这丫鬟长得壮实,脸上似写着‘我不好惹’四个大字,“李沐妍,此乃府中主厕,你每日晨起后就先来打扫这间,然后再去中堂那个,最后再回下人的院子打扫,明白了?”
她轻声询问,“每日仅需清扫三处即可?”
丫鬟眉头一挑,“哟,还嫌活少了?你若愿意,一日打扫个两三回也没人拦着!”说罢,她双手叉腰,显出不悦之色。
李沐妍再也没意见了。
她跟着这丫鬟学了半日。好在这丫鬟说话虽凶,但是干活与教人都是一等一的细致,李沐妍就已掌握了七八成刷洗茅厕的精髓。
丫鬟还坦率地向她解释起这里头的门道,“你看吧,这活儿呢,其实压根儿不累,一上午就能忙完了,下午你爱干嘛干嘛。就是脏了些,所以没人愿干。通常府里来了新人,就会先来扫一阵茅厕,待又有了新人,那旧人也就熬出头了。不过我看你……”她欲言又止,接着又以她的方式安慰起了她,“不过啊,你碰了这活儿,别人都会躲你远远的了。这不好事嘛?”
李沐妍神思恍惚,勉强挤出一丝笑颜,“嗯……也对。”
这丫鬟摇了摇头,指着李沐妍的鼻子说,“你要是怕这味儿熏,明儿就拿块厚实的布把鼻子遮住。”
“好办法,谢谢姐姐。”
“叫什么姐姐,我才十八!”
“那……”李沐妍无心调侃,“谢谢姑娘了。”
“行了,我该去打扫后院了,这儿以后就交给你了。”言罢,那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