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3)

折花枝 塔坐初心 7670 字 2个月前

了兴致,恹恹地解释,“碰巧路过,故来问候。”

公主睡醒了,立马又拾起了她的伶牙俐齿,“我看你碰巧是假,想来问候是真吧?”

太子自省,就不该来自讨没趣。羞愤之下,当着容盈盈和李沐妍的面,直截了当地问公主,“萧欢逸,你想说什么?何必拐弯抹角?”

“你个萧傅,以为本公主没看出来吗?以前我和盈盈跟你打招呼,你连头都不回一下。现在倒好,居然会主动过来寒暄了?你说,我想说什么啊?”公主的目光在他与李沐妍之间不怀好意地游走。

“容盈盈是和我们一块儿长大的,本宫才待她随意了些。可沐妍……她是初到王都,本宫自该……”

“沐妍?谁准你这么叫了?”公主打断了他的话,“你自该什么啊?自该多加照顾悉心爱护不成?”

“本宫自应对她以礼相待而已!”太子怒地握拳,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好论据,“还有,王叔已认沐妍为妹。要是论起辈分,她还大我们一辈呢。本宫当然得尊敬她。”

“哦?那你先叫声奶奶听听呀?!”公主挑衅道。

“大一辈就是奶奶了吗?!”

“两位别吵了好不好?”李沐妍无可奈何地拦着他们。

可公主与太子吵得正酣,根本未曾留意到她。连容盈盈都悄悄做手势,让她别打搅他们姐弟联络感情。

“你看看你,身为长公主却整日大呼小叫,哪有半点皇室的庄重与礼教!”

公主反唇相讥,“礼教?你这臭小子对我这姐姐提礼教?真不知道你成天待在书房里都学了些什么?!”

“呵,至少本宫没给父皇丢人。都是能婚嫁的年纪了,还整日对着一个小娘鞍前马后。”

“你?你!”

太子当真是说了戳人脊梁骨的话,公主气得一时开不了口。可她绝不甘心就此认输,于是直指太子的鼻尖,厉声说道,“对对对,我没礼教,我丢人了。但大不了我以后寻一个顺从的夫君嫁了便是!不像你,生下来就挂了个真龙天子的名号,可却至今一事无成。宁王叔和朔王哥哥在你这年纪的时候,都已立下汗马功劳了!你却只会唯唯诺诺躲在储宫里,什么事都得靠父皇撑腰!就你这样的人,凭什么做帝王?!”

太子闻言,不禁猛吸一口寒气。甚至连公主自己也意识到这番话说得太重了。

一直守在亭子外的小宦官,似天要塌了一般跑进亭子,“哎呦,公主,这话可千万说不得!说不得呀!”

还在气头上的公主并无道歉的打算,反倒冲着小宦官做了个鬼脸,抓起两位朋友的手,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宦官见太子受了气,巴巴地安慰着他。可比起生气,太子却更有种被人一语道破的羞耻感。他深知自己是凭借什么坐上太子之位的。然多年来,从未有人敢当面揭露这一事实。但他知道,仅凭他自己,根本就不配做这致国的储君……

——

某日清晨,朝露未干,曙光犹不曾普世,朔王殿下骑着铁骑提前数日抵达了王都。

杀了容大学士府一个措手不及。容盈盈一大早就被叫起来,急忙梳妆打扮,准备入宫拜见。

容盈盈天生便如小白兔般婉约可爱。素日里,她顶多描一描黛眉,今日她为了让两年不见的朔王哥哥眼前一亮,她破天荒地将胭脂、水粉、唇脂,统统捣腾在了脸上,更梳了个比平日里高出一倍的发髻。

她觉得自己活脱脱就是个唱戏的。可他们说,女子只有浓妆艳抹,才能赢得男子的喜爱。她猜朔王在雷州必定是花团锦簇,日日被美人包围。一想到这儿,她又往脸上添了几抹胭脂……

谈及她与朔王的娃娃亲,也是一番君臣佳话。当年,圣上尚为封地皇子时,便与容父结为知己。两家交往密切,孩子们也颇有缘分。尚在蹒跚学步的年纪,萧勤和容盈盈就已整日手拉着手到处嬉戏。那一年,容盈盈三岁,朔王四岁,两小无猜的他们,便定下了这桩娃娃亲。

数年后,皇上荣登大宝,容父被封为正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