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王都还不知道吧?我们盈盈可是和长皇子朔王有婚约的!父皇在他俩小时候就定下了这桩娃娃亲。所以待她日后真过了门,我还得叫她一声嫂嫂呢。”
公主说得不亦乐乎,可容盈盈却并不乐意,“我才不当你嫂嫂呢!”说罢,她起身带着委屈走开了。
公主只嫌容盈盈太没出息,“别看她现在这样,她可别提有多喜欢朔王了。只可惜朔王不喜欢她。原本两年前,他们就该完婚了,但朔王执意不从,一声不吭地逃雷州边境去了,至今未归。”公主越说越带劲,“我告诉你,朔王可是整个王都里最英俊挺拔的少年郎。雷州那地方,异族美女如云,风俗又比我们开放。我们盈盈这两年,不知偷偷哭了多少回。也不知他何时能回来?指不定他回来时,都已妻妾成群,子孙满堂了呢!”
……
片刻后,当萧灼踏入御花园,几位千金已是打成一片。
“王叔!”安玲公主一见王叔,就疾步迎上,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王叔,您可来了!”
“才几日不见,就这么想王叔了?”
“哪儿啊,可不是想您。是你家这新认的妹妹太了不得,让侄儿伤脑筋呢!”
“哦?”萧灼侧目对李沐妍对上一眼,随即惬意地笑起,“胡说。我家沐妍可比你这小猢狲乖多了。你可不许欺负她。”
“王叔,你怎么这么偏心啊?她不欺负侄儿就不错了!”安玲公主假装生气地嘟囔。
为了哄好公主,萧灼抬起手,示意随从呈上一只盒子。“好啦,瞧瞧这个。上回你说你喜欢,所以我特意去给你求来了。这下总不算偏心了吧?”
公主接过并打开盒子,里面躺的竟是一只小巧玲珑的陶艺人偶。“啊!这是苏锦娘新出的瓷娃娃?!”
容盈盈也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观摩,“这不是要五日后才上市的红云肩娃娃吗?听说共只制作了十只,全王都都等着呢,可难抢了!”她对此物甚是心动,可却只敢盯着。
萧灼不紧不慢地从袖中又掏出一只,“盈盈,这儿还有一个,给你。”
原来他早已准备了两只娃娃,却故意分次献宝。容盈盈见之,一时激动,几欲探手去拿。好在她自小礼数学得好,耐着性子先向宁王行了大礼,方才双手恭敬地接过了娃娃。一得手,便与公主一起庆幸地手舞足蹈。
李沐妍没想到,这么一只小小的瓷娃娃竟有这般魅力?能让王都中最为尊贵的两位千金皆为之折腰。她无意间瞥向萧灼,恰与他的目光相撞。
兴奋劲儿过了,公主脑子转过弯来,问道,“王叔呀王叔,您这是贿赂吧?”
“欸?皇城内谈何贿赂?长辈送晚辈些东西而已,你若觉得是贿赂,那便还来。”他装腔作势伸手去夺。
公主忙躲到了李沐妍身后,藏好了瓷娃娃,“哼,哪有送人了还抢回去的道理?!”她拉起了李沐妍的手,“王叔不就是怕妹妹受人欺负吗?”
她拉着李沐妍向前走了两步,大声对在场所有人宣道,“今日本公主与宁王府二小姐李沐妍义结金兰。从今以后,李沐妍就是我安玲公主与容大学士府容盈盈的朋友了。谁欺负李沐妍,就是欺负本公主!你们听见了吗?”
下人们齐声应和。
公主又果断吩咐,“行了,把话给我传出去。明日此时,本公主要全王都人人知晓!”
萧灼走到公主身边,悄声赞许,“公主真威风。”
公主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和王叔学的。”
——
夕阳斜洒,余晖斑斓,李沐妍与萧灼准备离宫回府。御花园的紫薇园里,突然传来女子的哀嚎。他们投目望去,只见一小宫女跪在地上,正在被一位宦官掌掴训斥。
那宦官边施暴边辱骂,“好你个贱骨头,竟妄想皇上会来逛林子,就打扮得这般花枝招展?!不过是个花房的贱婢,也想要攀高枝不成?!”
小宫女捂着肿胀的脸颊求饶,“公公饶命,奴婢绝无此念!奴婢只是在此清理杂草,簪子首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