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离哭鼻子也只差一步之遥,“是……属下领命。”
“这就出发,别回头。”
“是。”
巫马霁出发前,悄然至王妃居所之外窥了一眼。他见李沐妍正围着王妃嬉闹,好生一派温馨和谐,是他见过最美的画卷。他不敢久留,怀里揣上那装在盒中的枯桃花,翻身上马,即刻踏上了前往雷州的征途。
此刻的他怎会料到?待他重归王府之日,一切都将物是人非……
——
巫马霁走了,去了雷州,不知何时才会回来。当李沐妍听到这消息时,顿感身躯一软,无力地滑落至床沿。她不明白,他不是去提亲了吗?为何成了不告而别?
瑞香见状,忙递上一盏清水,“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浅浅抿了一口,“我……我不是不舒服啦。”她甚至努力挤出微笑来。那笑容起初生硬,最后却化作了无端的狂笑,她自嘲自己好生可悲,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这一步,到头来竟是徒劳一场……
瑞香却茫然,“小姐你别吓我。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呀!!”
她急忙收起戏谑的自嘲,“我没事,好着呢。我……”她忍下眼中泪,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把瑞香拉到自己身边,“瑞香,你说我们离开王府好不好?!”
“离开王府?!”瑞香一脸愕然。
“正是!”李沐妍已经决定了,“我们今晚就悄悄走,姐姐这些日子给我的银两,都够我们置办间屋子了。这份恩情,就当我欠王爷和姐姐的,这辈子无法还了,下辈子再还。我们从此隐姓埋名,重新开始,好不好?”
瑞香听着,更是云里雾里,“小姐,你这是唱的哪出啊?干嘛要走啊?王爷和王妃待我们不薄,而且我觉得王爷很喜欢你呢!况且你要走了,王妃该有多伤心啊!啊!难道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吗?!”
“瑞香……”李沐妍握住她的双手,她不敢将心思同任何人分享。反过来,她还安慰起了瑞香,“你瞧你,我逗你玩呢!王府这么好,我怎舍得走啊?”
“嗯,这还差不多!王爷王妃对我们这么好,我们还得好好报答他们呢!”
她微微颔首,喃喃自语,“可,正是因为他们太好了……”
她心中豁然开朗,明白了一个道理:求人不如求己,命运不可寄托在旁人身上。巫马霁的不告而别,竟让她松了口气,也更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意。自怨自艾之情,也很快化作了释然。
……
下人突然传话来,王爷王妃召见李沐妍去书房。此时的她,早已收干泪水,与平日别无异样。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踏入他的书房,她瞧见王爷与姐姐一同在内屋。
李沐仙见她来了,温婉起身,上前去握住了她的双手,“沐妍,你快来坐下!”
姐姐待她异常贴心,李沐妍已然察觉。
此刻的萧灼一言未发,只背着身,凝望窗外景致。
屋子里,气氛怪异,连李沐仙都吞吞吐吐拘谨着,“沐妍,姐姐想问你件事。”
“姐姐要问什么?”
“我就明说了,巫马霁他……”姐姐的话语中满含忧虑,“他向你提亲了?那你可……?”
“我答应他了。”李沐妍直言不讳地回答。
李沐仙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心念她这妹妹怎做什么都不跟家人商量?“那你可想清楚了?婚姻大事,非同儿戏,你们相识尚浅,怎可轻易许下终身?”
“我知道。”李沐妍低下头,捏着自己腿上的裙摆,“我明白……可他都已经不辞而别了。我猜这婚事大概也是不做数了。”
姐姐不由为巫马霁辩了两句,“人家那是为王爷办差去了,过一两个月就能回来。男子汉大丈夫以事业为重,莫要以此怪罪他。”
“姐姐……”
“李沐妍……”至此,一直沉默不语的萧灼突然开口,“你可是真心喜欢巫马霁,才答应了嫁他?若真心如此,本王明日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