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是这个意思。
“是的,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半年前开始谈提亲的时候,他还没发表意见,没想到两三个月前忽然就做了这个决定。”
“那既然蒋思怡不愿意这门亲事,为什么她要等到最后订婚的时候才一个人偷偷逃跑呢?”这是宋博在其他人口中一直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这个我们都有劝,但是蒋星他根本就不听。”方海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从提亲到订婚中间这么久的时间,蒋思怡如果想要逃婚,为什么不提早离开,而是非要等到办订婚宴的时候。”方海兰会错了意,宋博继续解释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谁知道这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宋博点点头,想了想继续问道:“听说蒋思怡逃婚的时候,在现场留了纸条是吧?”
“这”方海兰有些为难,不过稍过了一会,她还是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白纸。
“这是真的吗?”宋博看完纸上的字迹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应该不是。”方海兰难过地摇起了头,“这孩子估计也是最后实在没办法,才想出了这么胡闹的办法。”
“好的,我知道了。这个暂时放在我这里保管。”宋博收起了白纸,方海兰虽然表面上否定了蒋思怡所写的内容,但是既然她都用了不确定的语气,宋博心里便大致也就有了数。
虽然警方并没有做明确的要求,但是家里死了人,短时间内肯定是不再适合居住了。在钟五岳带着一家离开之后,方海兰和儿子女儿一起住进了工厂几公里外云泾古镇旅游区的东港星悦酒店,几名阿姨也暂时安排到了工厂的宿舍。
晚饭前,方海兰和蒋方如来到了酒店顶楼的行政酒廊,为了避免打扰,还特意安排用屏风将酒廊隔出了近乎一半的私密空间。
“方正怎么还没上来?”方海兰着急地看了看刚刚发出的催促信息。
“肯定是找不到地方了。”相较于心急的方海兰,蒋方如倒是显得泰然自若,“你那宝贝儿子,成天忙着谈情说爱,一直都不干正事,估计连这里是自家产业都不知道吧?”
“你说警察不会发现什么吧?下午那个宋警官问的问题都很尖锐。”方海兰又想起了刚刚宋博问她对蒋星有没有恨意的场景,如果不是方如给她打了预防针,她可能会真的以为警方已经怀疑上了她。
“尖锐就好,我还担心遇上蠢警察呢。”蒋方如笑了笑,“对了, 方正和蒋思怡关系的事情你有没有说?”
“没有。”
“怎么没说呢?”蒋方如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这样的事情,警察没问,你让我怎么说?”方海兰赶忙解释。
“也是。警察如果没问的话,主动说了反倒是显得刻意。”蒋方如点了点头,重又拿起汤匙在咖啡杯中搅拌了起来,“不过也不用担心,我之前有刻意引导,那负责的警察应该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对了,那警察问我了思怡留纸条的事情。”
“你给他了?”蒋方如大惊失色。
“只给了思怡字迹的纸条。”方海兰点了点头。
“那有没有问鉴定书的事情?”蒋方如放下咖啡汤匙,身体紧张地往前靠了靠。
“没有问。”
“那就还好。当时钟五岳碍于面子,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应该没有注意到下面的鉴定书。”蒋方如这才松了口气。
“让警察发现方正和思怡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妥啊?”方海兰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有什么不妥,现在的情况下必须得这样做。你不要把警察当傻瓜,要想把所有事情都推到蒋思怡身上,就得给她一个不得不杀人的理由。”蒋方如嘴角微微一提,“专业术语叫什么来着,杀人动机。”
“制造动机和他们两人的感情有什么关系?”方海兰还是有些困惑。
“那就得问你那宝贝儿子了。”蒋方如脸上立刻露出厌恶的表情,“他昨晚杀蒋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