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成了母亲。不过母亲刚刚那充满怨气的诅咒,却让她脑袋像是过电般的猛然一颤。
今晚的确是最后的机会,明天的婚礼还是小事,而一旦明天早上新遗嘱白纸黑字的落了地,那可就一切都晚了。
想到这里,蒋方如重重地将救心丸的葫芦瓶扔进包里,然后转身盯住了母亲那有些泛灰的眼睛。
“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帮方正保住遗产吗?”
蒋方如突然的一问,让方海兰立刻重新清醒了过来,女儿眼中闪出的凶光甚至让她有了一种害怕的感觉。不过她依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接下来一切必须听我的安排。你刚刚答应我重新提亲的事情”
“只要能够保住遗产,妈肯定帮你做主。”蒋方如还未说完,方海兰就把话抢了过去。
蒋方如点了点头,不过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不光如此,事成之后,你必须让方正把遗产分我四成。”
“你”方海兰没想到女儿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准备怎么做?”
“我的计划就是,”蒋方如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窗边,望了望挂着大红灯笼的厂区大门,“今晚我们就呆在这儿,哪里也不去。”
公共洗衣区的一排水龙头哗哗地开的老大,不过依然没能压住一堆女工们的嬉笑打闹声,整个寝室楼的走廊都回荡着一股青春的喧闹。
耿青云吹着口哨从公共卫生间出来,一边提起脚跟拉着裤链,一边探头朝铁栏杆那头的女生宿舍望去。几名女工似乎听到了这边口哨的动静,赶忙晃着白白的大腿,端着脸盆从洗衣区躲回了寝室。
男生寝室太脏太乱,有碍形象,公司女工数量又相对较少,女工楼空置了不少房间。所以总务部门将靠边的部分女工宿舍集中隔了起来当作了临时客房。蒋家今天跟着过来参加婚礼的司机,阿姨之类的随行人员便安排在此。
除了宿舍楼建造时结构已定,房间里没有独立卫生间之外,总体来说客房环境还不算太差,不过现时寒冬,不用洗澡,而且也只会住上这么一晚,耿青云心想着也就将就着这么一过了。
哼着小曲,打了个酒嗝,耿青云回到房间。打开皮包掏出还未开封的一条中华烟,手指刚刚拽住了透明封条,想了一想又放回了包里,接着从衣兜里掏出了自己的红双喜。
今天宴席上和一众女眷分在了一桌,酒席上的两条中华自然被他收入囊中,只可惜一桌下来没其他人开酒,酒瓶目标太大又不好携带,否则这一趟那可就真的算是赚大了。
本来想着一周后还有一场规模更大的婚宴可以捞上一笔,可是今天订婚宴的突然中断,却是让他又生起了担忧,不知道接下来这婚礼会不会也一起给取消了。
心里正盘算着,一起随行的王阿姨却突然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要趁夜赶回东港。耿青云一脸纳闷,不过还是赶忙收了行李下了楼。
钟家的住宅甚至连布局方式都几乎和蒋家几乎一模一样,安排在了整个厂区的龙眼位置,方方正正一共六层,下面四层作为高层的核心办公区域,而上面两层则是老板的大宅。
耿青云熟门熟路,电话里面也提前有交待,坐到四楼下了电梯,王阿姨已经等在了隔断的铁门处。
“不是说在这里过夜吗?怎么这么晚又要往回赶?”耿青云赶忙问上了话。
“我咋能知道。”王阿姨边说边领着耿青云上楼。
到了客厅大堂,王阿姨指着电梯旁提前借好的手推车说道:“把这个推上。”
“怎么,要把陪礼搬回去?”耿青云拽上推车把手好奇地问道。
“这婚估计是结不成了。”王阿姨点点头。
两人来到方海兰的客房,王阿姨轻轻地敲了敲,房门立刻被打开,方海兰让到一边给二人腾出过道。
“方总,您气色看上去不太好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着方海兰苍白的面容,耿青云习惯性地表达了关心。
方海兰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然后示意二人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