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骆斌赶忙解释。
“那昨天表演有专门点名程雨必须参加吗?”骆斌会错了意,陈晨继续发问。
“好像有提到过。难道难道真和他们有关?”警察不会无的放矢,再把所有事情联系在一起,骆斌惊地一时合不拢嘴巴。
陈晨不置可否,想了想继续问道:“汪海过来都问了什么?”
“也没什么,庄敏没找到,所以问了个电话就走了。”
“有没有提找庄敏干什么?”
“我没问,他也没说。”
“这么说,庄敏现在人不在咯?”
“是的。昨天的事情发生后,三楼会所的员工就安排遣散了,不过今早通知结算工资的时候,却一直联系不上她人。哦,想起来了,昨天下午她好像就没来上班。”说着说着,骆斌自己都有点心惊。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程雨的死真的不是安全事故,那么自己身上的责任相应也就会小上许多,说不定,这份饭碗还有保住的机会。
“昨天就没来”陈晨喃喃自语。这个时间也太过巧合和敏感了。
“这个庄敏和程雨平时的关系怎么样?”稍过了一会,陈晨继续问道。
“刚开业没多久,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餐厅和会所是两个体系,交集不多,工作时间也不一样。不过,好像听说程雨就是这个庄敏介绍过来的。”
“你们有没有向员工放过高利贷?”陈晨想起了汪海提过程雨欠高利贷的事情。
“怎么可能,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可是正规公司。”说到正规公司的时候,骆斌倒没怎么心虚,毕竟星海集团在港城还是有名有号的。
“那你们是怎么招聘的员工。”因为对这个行业不熟,陈晨想当然地认为会所那些女孩,应该就是通过高利贷这样不合法的手段吸纳甚至逼迫进来的。
“餐厅都是通过正规招聘进来的。”骆斌赶忙解释。
“三楼会所呢?”
“会所的话,一般都是有人带进来的。”三楼会所昨晚当着警察的面被曝光,说到这里时,骆斌倒也没什么顾虑。
“鸡头?”何胖岔道。
“算是吧。”骆斌叹了口气。
陈晨点了点头,不再问话。
回到了警队,陈晨和何胖立刻向沈彦飞汇报了在程雨住处以及星海城寻访的情况。
突然冒出了庄敏这个新人物,而且还一下扯出了这这么多新线索,沈彦飞不得不重新重视起来。
庄敏和程雨的关系已经很清晰,但是尚不明确与昨晚的事件有什么联系,不过沈彦飞有种预感,这起案件似乎并不像之前分析的那么简单。
“汪海去星海城问了什么?”
“没找到人,只问了个联系方式就离开了。”陈晨没想到沈彦飞首先关注的还是汪海,“庄敏和汪海还有程雨都是同乡,从这个角度来讲,汪海可能认识庄敏,但是从要联系方式这点来看,应该之前并没有见过面。”
沈彦飞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想了想又接着问道:“三十万一直都没找到?”
“没有。不过出租房内有个行李箱上了锁,我们没打开。”何胖回答道。
“这么大一笔钱,不会是放在租住的地方。西林镇治安不是很好,程雨住在那里心里应该很清楚才对。如果我是她,肯定会第一时间存到银行。”沈彦飞分析道。
“可是程雨银行账户并没有存取记录。”
“这笔钱的下落,应该和这个庄敏有关。”沈彦飞敲了敲办公桌。
陈晨与何胖对视了一眼,两人在车上也有过这样的怀疑,不过一时也拿不出合理的解释。
“会不会是庄敏知道了程雨溺亡,于是就偷偷地带着这笔钱跑路了?”何胖分析道。
“有这种可能。”沈彦飞点了点头,不过立刻又若有所思地追问道:“如果是庄敏拿钱在前,程雨溺亡在后呢?”
“值班经理提到过,庄敏昨天下午就没有去上班。”经过沈彦飞这么一提醒,陈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