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抬步。
背过身的萧然没注意到,在她起身往回走后,她一直注视着的北斗七星闪烁了一下,七星一起旋转,光芒大盛,斗柄位移,从天空上看,斗柄似乎在转向北方转动,但如果从立体角度出发,却像是七星连成的“勺子”,勺斗下沉,勺柄翘起,直指上空,不知在牵引什么。
整个北斗七星的异象只持续了几秒。几秒后,七星的光芒又迅速暗淡,比萧然观察时还要暗淡一些,或者说它们是恢复到了正常亮度。同时,“勺子”回落,勺柄和勺斗的位置也恢复了原样。
这短短几秒的变化,鲜有人注意,只有一些天文爱好者和天文台捕捉到了七星位移的一幕,但没等他们惊异,七星又迅速恢复,秉承着科学原则,也无人将这种异常往迷信的地方想,只以为是无意见证了一次天文现象的奇特变化。有不死心的人之后又观测了一段时间,但再没见到相同的异象,便将其放下了-
*
“司女士刚刚是在看星星吗?”
并肩走了一段路以后,似乎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唐力民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嗯。”萧然应了一声,没有纠正他的话,也没有主动解释自己看到的星象。她自己看到的东西也是模棱两可,说出来也没什么用。
“”
气氛迅速恢复沉默,唐力民见状,以为萧然不想说话,便也不再继续扯话题,免得更加尴尬。
不过他悄悄用余光打量身边的人。
他从仓库出来,短短几分钟,现在后背已经湿透了,但从属下的汇报来看,这位司女士在没有遮蔽物的情况下在外面坐了一整天,反而清清爽爽,不见汗意。从这样简单的细节里,也在透露着她的不凡之处。
唐力民的思维有些发散。
说起来,另一位同样不凡的徐映女士带着陈半仙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离开了一整天都再没有出现。在他们获得的资料中,应该还有一个叫崔明珠的小姑娘,至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不过这个小姑娘只是魂体,他们也不知道她是不在这里,还是刻意隐去身形,并不想露面。
三个人,两个都不见了,要不是这位司女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李长官说自己把人都看丢了。
就在唐力民走神间,仓库已经到了。
一进仓库,萧然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仓库里的味道比白天好闻多了,里面也凉意十足,没有早上那么闷热。
放眼望去,李兴学躺着的折叠床已经被收了起来,他此刻坐在一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电竞椅上,正垂着头在仔细看什么东西。李有才的床也不见了,萧然瞥了一眼,那几个和尚、道士还待在一起,不见李有才的身影,大概是被搬到楼上去了。
萧然看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纷纷回望,其中一个面上光洁,不留半点胡须,气质儒雅,像是大学里的教授多过像神棍的男人引起了萧然的注意。
萧然脚步顿了一下,问唐力民:“我记得,这些人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占星师?”
“是的。”唐力民不知道萧然怎么突然问起这茬,但还是如实道:“他叫季关河,就是那个没有留胡子的人。”
一个挺有诗意的名字,要是放在小说里,不是男主,怎么也得是个男二、三、四的配置,可惜这不是小说,季关河也五十三了,过了能当男主的年纪。
不过从面相上看,倒看不出季关河有这么大,他看上去也就差不多四十出头,保养不错。应该是个很在意自己外貌的人,可能还有点自恋。
如果萧然知道季关河还给自己取了一个时髦的英文名字阿斯特,估计能把“应该”去掉。
萧然想来想,问道:“他的占星水平怎么样?”
唐力民愣了愣,迅速回想了一遍所有季关河的资料,道:“大约很不错?”
他解释道:“季关河原先是在网上给人看星盘排命理的。他最早是在公众平台上发布这些信息,从反馈来看,基本上都说的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