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听,赶忙附和:“府君说的是。”
“那徒儿,你就留在这里吧。”
“是。”
方士转身,萧然清晰看到了他脸上的不满。
看来他们之间也有嫌隙,萧然心想。
见方士逼近,萧然转身面对着他,警惕地倒退。余光中,刚刚还趴在地上的人一骨碌站起身,方士脚步一顿,有些踌躇。
萧然借机又退了一步,再次侧身。这次她看到了这个妖物的正脸。萧然有些吃惊,看面相她竟是个和崔玉差不多大的少女,显得颇为稚嫩,而且长得也有些眼熟。她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那张脸。
少女低头拍了拍衣服,缠在女孩腰上的珍珠腰链因为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萧然瞳孔一缩——那是古墓前室中的陪葬品,怎么会在她身上?崔玉果然和她有关系!
拍打完衣服,少女抬头,一张俏脸含霜,脸上有若隐若现的玉色鳞片纹路浮现,明确告诉众人她的确不是人类。
见到这张面孔,宴会厅里发出整齐划一的倒吸气的声音。
“这妖物怎么和崔小姐长得这般像?”在一片吸气声中,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冒出来,提出疑问。
萧然循声望去,是之前上门来相看的贵妇。经她这么一说,萧然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觉得少女眼熟了。那张脸跟崔玉的脸有七分相似,但少女的五官更精致,还带着一些妖异,比崔玉更好看,是她的高配版。
贵妇的疑问让焦点一下转移到崔氏夫妇身上,他们的脸色很是难看。崔父在众人探寻的目光中忍着怒气,解释道:“这人并非是小女,乃是妖物的同伙。小女早就为他们所害,他们替换了小女的身份,混在府中。妖物狡猾,竟让我浑然不知,更是差点让其嫁给郡守公子。若非府君和先生与我点明,让其进了府君府中,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崔父说罢,以袖颜面,似乎非常惭愧。
这话一听就知道漏洞百出,贵妇不依不饶,还想说什么,被郡守打断:“好了,有何事等先生诛杀妖物后再说。”
那边崔父在撇清关系,这边方士犹豫过后,迈开步子,脚尖一转,朝着萧然靠近。
萧然原本还在思索该如何脱身,她肯定不是郡守的阵营,但在没弄清楚少女的底细前,也不想跟一个“妖”扯上关系,但贵妇和崔父的话直接将她打成了少女的同伙,让她想撇清关系都难。
少女似乎还嫌场面不够混乱,在这时竟对萧然道:“阿玉,我就说你爹不是个好东西,你还不信。等咱们出去了,你跟我回玉河吧。”
萧然闻言一阵无语。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现在只想扑上去捂住少女的嘴。
少女跟萧然说完,又对郡守道:“江郡守,阿玉的爹不是好人,你别听他瞎说。还有,这方士胡说八道,我并不是妖物,而是玉河河神。丁阳郡的旱涝灾害也与我无关,我没有掌握行云布雨的本事,降雨多少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让人打开阵法,放我出去吧。”
姑娘,人家都要吃你了,你还跟他讲道理呢?
按下心头的无奈,少女近乎天真的话也让萧然下定决心。郡守和方士不是良善之辈,崔玉又跟少女有关系,那她就站少女。
拿定主意后,萧然一把扯下身上的嫁衣,手腕一抖,扔在探抓朝自己抓来的方士头上。方士被嫁衣蒙住了视线,趁着这一瞬间,萧然转身奔向宴会厅入口。
碍事的裙摆让她步伐不稳,但萧然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伸手一提,三两步向少女跑去。
“愣着干什么,还不跑?”萧然喝了一声,拉住少女的手,将她拽了一个踉跄。
“徐映,阵法打开了没有?”萧然头也不回地问道。
“开了。”
徐映沉闷地声音遥遥传来。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她越众而出,奔向萧然和少女。
早在她摸到方士身边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阵眼。这个阵是她按照方士的吩咐布的,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