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京城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萧然叹道。
她十天前就应该回京了,奈何闽东长官涉事,接替他的人在路上耽搁,萧然只能留了几天,顶上这个过渡的时间。才耽搁了回京。
“沿路没听到大赦天下的旨意,皇后娘娘应该还没生。”
归宇被罩在斗篷里,只露一双眼睛,闷闷道。
皇后怀胎十月,算算日子也就这一两天的时间。
她们这么急着赶路,也是想赶上皇子出生,这还是小胖子第一个孩子,既是嫡又是长,意义非凡。
等两人风尘仆仆赶到京城,还没歇口气,又直奔皇宫。
宫门禁卫一见萧然,恭敬行礼道:“萧师。”
萧然颔首,牵着归宇,递上配剑,问道:“宫中可有喜讯传出?”
“并未。”
侍卫双手捧过萧然配件将其仔细收好,放行。
待一大一小走远,另一侍卫感叹道:“以萧师的地位,何必每回进宫都要解剑?陛下信重萧师,特许她可佩剑行走宫中。”
替萧然解剑的侍卫看了同僚一眼:“萧师守规矩,以身作则,不自恃地位。她都解剑进宫,其他人有何理由不卸刀剑?”
同僚道:“也是。有人守规矩,也免得我们难做。”
萧然不知有人背后议论,进了宫就不像先前那般着急,放缓步子和归宇在宫道上徐徐前行。
“师父,咱们不走快点吗?”
归宇仰头问道。
“不急,皇后还没发动,咱们歇口气。”
“可是说不定一会儿皇后就”
萧然一把捂住小徒弟的嘴:“嘘,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这个小徒弟什么都好,天赋、根骨、悟性都是上上佳,是多少师父梦寐以求的徒弟。就是有一点不好,比较乌鸦嘴。
“呸。”
“快!你也呸一声。”
归宇两只眼睛清晰地写着“师父,你真幼稚”。
在萧然的逼视下,归宇面无表情的“呸”了一声。
萧然舒了口气,带着她前往清元殿,这个时辰,小胖子应该在那里办公。
还没等她们走到清元殿让人通报,便看到小胖子快步往外走。
萧然心中有不太好的预感。
小胖子一眼看到萧然,没等她说话就直接道:“师父,你回来得正好,皇后要生了!”
萧然低头看归宇,归宇撇开眼睛。
萧然一回宫就被小胖子抓了壮丁,去盯着皇后生产。
索性归宇的话说到一半被捂住,皇后生产很顺利,母子平安。
小胖子得到消息,喜不自胜,当即就要大赦天下,被皇后派人拦住,劝说他等孩子满月后再说。
这个皇后不是小胖子自己选的,但两人也相处得也不错,小胖子平时能听进她的话。
皇后一劝,小胖子稍一琢磨就知道她是怕动静太大,折了皇子的福气,略一沉吟便依言收回成命,不过宫人都得到了赏赐,跟着沾沾喜气。
抱着嫡长子稀罕了一会儿,将人交还给奶娘,三人回了清元殿,小胖子向萧然问起闽东的事。
萧然捡要紧的跟他说了,其余的闽东新任长官的折子不久也会递到他的案头。
小胖子听完后,怅然地叹了口气:“我有时候还挺羡慕小师妹,能跟着师父你到处跑。”
归宇捧着一杯热羊奶,突然被点名,茫然抬头。
萧然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你师兄发牢骚,你继续吃。”
“哦。”归宇低头,捏了块糕点,埋头苦吃。
小胖子见状,吩咐人再上两盘点心。
“师父,吴太傅病了,他府上的人若是请你,劳你去看看他。”
小胖子神色复杂地道,神情中有伤心,也有不满。
萧然点头:“好。”
早年她帮助小胖子在朝中争权的事惹来吴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