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人来接小胖子上京。
从许正先前的作为上看,他明显不将小胖子放在眼里,若非萧然武力震慑,小胖子只怕会被压上京城。
还是说吴老爷笃定他留在宅子里的护卫也能护住小胖子?
他有料到吴宅会被人袭击吗?
萧然心思百转,面上不露声色。
小胖子已经看完了信,确定笔记确实是他外公的。
许正等得不耐烦了,瞥见萧然的脸色又硬生生将躁气压下, 生硬道:“少爷,老, 咳, 我还会骗你不成?”
“吴丞相千叮万嘱要我立刻接你进京。他在京中孤零零一个人,想你得紧。”
许正口舌不够伶俐, 从前大概也没劝过人, 劝说的话不伦不类。
小胖子面上没有半点表情, 手指紧紧攥着信纸, 将信纸边缘都捏出了褶皱。
他听着许正的话, 仿佛吐气般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是吗?”
“啥?”许正没听清。
小胖子闭上嘴巴, 不肯再说半个字。
“嘿!”许正脾气上来了,一撸袖子,想要揍人的样子。
萧然踏前一步, 挡住许正的视线。
许正瞬间萎靡。
“老子不跟女人一般见识。”他嘀咕了一声。
殊不知萧然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时候启程?”
两人对峙见,小胖子开口问道。
许正立刻提起精神:“越快越好,现在就可以走!”
小胖子拉了一下萧然的衣袖, 萧然会意让开,让小胖子自己和大汉交谈。
“车马呢?”
“啥玩意儿?”
小胖子微微抬起下巴, 露出一个矜贵轻蔑的眼神:“你们不会想让我走着去吧?”
他的眼神还扫了一眼战马:“要不我骑马,你给我牵马?”
不等许正接话,他自个儿就驳回了这个提议:“看你粗手粗脚,也不像是会伺候人的,算了算了。”
“骑马也不行,一路上风吹日晒的,还磨腿,本少爷受不得这个苦。”
“要是病了累了,本少爷就不想进京了。”
“你们安排快去安排马车奴仆,等东西全了,本少爷再跟你们走。”
许正听得青筋直跳,“你他妈——”
那个出主意的属下反应迅速地抱住许正的腰将人拦下:“将军,冷静!冷静!让小的来说!”
许正呼哧呼哧喘着气,恶狠狠道:“你去!”
说完踹开下属,走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属下也不敢叫疼,上前行了一礼,态度不算敷衍,“少爷,咱们来得匆忙,人生地不熟,一时半会儿也配不齐马车奴仆。您看要怎么样您才肯跟上京?”
小胖子将一个高傲矜贵还讨人嫌的小少爷表现得活灵活现:“废物!”
许正狠狠将脚边的石头踢飞。
兵丁们不敢出声,生怕触了眉头。
小胖子拖长了调子:“算了。本少爷也指望不上你们。”
抬手往小山坡一指:“那边是本少爷的宅子,你们去找管家,让他备好出行的东西再来请我。”
有了这话,属下自然应好。
回去跟许正报告了一声,得了一句“还不快去!”,便带上两个人去传话。
人走了,小胖子嫌外面站得腿疼,要回屋休息。
许正脸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没说话。
小胖子也不管他脸色如何,拉着萧然进门,嘭地一声将院门关上。
“将军,咱们就这么让人呼来喝去的?”
有人不满地抱怨。
刚才还一脸怒容的许正现在面色平静,好像刚刚怒发冲冠的人不是他。
“你懂个屁!”
有性格的才好拿捏。
懦弱最好,好摆布,稍稍一吓就老实听话。
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