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白山,让他将人带进后院,在后院中腾个地方。
萧然对何员外道:“员外好意,本来应该立刻将它挂起来才是。只是我这几日想着将医馆重新规划一番,只能先暂时将其放起来。等到时候医馆重新布置完,我一定给这个牌匾选个显眼的位置。”
何员外自然不介意,“既然是送给道长的,当然由道长处置。”
这头萧然和何员外说话,那头力夫已经放下牌匾,王管家给二人和鼓乐手结了钱将人打发走。
没有热闹可看,门外的人自然散去,但也有些恰好准备看病的人被这一波真人广告吸引,走进医馆。
陈大夫面前已经排了好几个人。
“道长,我还有些问题想要问道长,道长方不方便?”
何员外再次开口。
萧然看他表情,就知道是想要单独跟她说话。
医馆里有不少人,萧然只能将人往后院带,王管家守在门口。白山抱着刀,为了不吓到病人,在前屋找了个角落“罚站”,身形颇有些萧瑟。
一定要尽快改造医馆,萧然想到-
*
“道长,小女的病当真不会复发了吗?”何员外神情有些严肃地询问。
这也不是何家人第一次问这个问题,萧然不厌其烦地道:“真的。”
“那会于子女有碍吗?”
萧然一怔,这个问题何家倒是第一次问,不过萧然依然耐心回答:“也不会。小姐体内热毒已清,如今身体康健,不会影响到生育,也不会对孩子造成影响。”
“那就好。”何员外听到萧然肯定地答复,松了一口气,笑道:“道长别嫌我啰嗦,只是内心担忧,总忍不住多问几句。”
“怎么会?何员外担心何小姐,自然想事无巨细了解她的病情,这是人之常情。”
父母之爱便是如此,总是时刻为子女考虑,林父和周氏如此,何员外亦如此。
说完了何小姐的事,何员外从袖口掏出一个红封递给萧然。
“这是?”萧然不解。
何员外道:“这是给道长的谢礼。”
“员外已经给过诊金,这我不能收。”萧然不肯接。
“这并非诊金。”何员外解释道:“这谢礼道长非收不可。”
“不瞒道长,小女发病之前,正在说一门亲事,若不是道长良方,见效既快又好,让小女赶在媒人上门相看之前恢复,恐怕这亲事成不了。”
“道长也算是小女的媒人,这红封是谢媒礼。”
谢媒礼讨个好彩头,萧然不能拒绝,否则就是结怨,“既然员外如此说,那我就收下了,日后何小姐成亲定要知会我一声,我也厚颜讨一杯喜酒喝。”
“自然、自然。到时候道长可定要来。”何员外一口答应。
两人说完了事,送走何员外,萧然回到前屋,跟陈大夫一起将病人看完,才准备拆开红封。
捏了捏红封,薄薄的一层,里面装的定然是银票。
打开红封一看,萧然忍不住嘶了一声,里面装了五百两银票。即便何家豪富,但也不过是县里的富户,这谢礼也太多了。
“姑娘,怎么了?”
李大妞正替她整理桌面,听到萧然吸气的声音,问道。
将银票塞回红封,萧然摇了摇头:“没什么。”
只是心中暗自决定,等何小姐大婚,一定要随一份厚礼。
等过了几天,萧然听到何家小姐和涿阳县县令的公子订亲,才明白为何当时何家要扣下陈大夫不放。
何家豪富,可以说在林父那里也能有三分薄面,但这都也比不上真正和一县之长结为姻亲。
姻亲是实打实的牢靠关系。
而在结亲的事没有确定前,不能出任何意外,所以当时何家要扣住陈大夫,同时还不敢请其他大夫上门,就是怕人多嘴杂漏了风声。
要不是萧然上门,以何小姐之前的情况,这门亲事肯定结不成。何家定